_第十五章 被逼冥婚(第2/2页)
大膀子,就会看我笑话。我赶紧说道:“膀子别羡慕,赶明让嫂子在下面给你找个千年马王堆女尸,吸干你小子。”
我被老罗锅强行按下头和凌婧鞠了一下躬。又换了信物。我啥也没有就一块娘亲留下来的丝巾。每当想娘的时候,就把丝巾放在脸颊,感受她的丝滑和温暖,在母爱的雨露中无法自拔。如今要送给一个死人老婆,我还有点恋恋不舍。
老罗锅一把抓过来扔进了棺材。
交换完信物,就该新人说说贴心话了。老罗锅和大膀子知趣的躲出去。让我和死人说知心话,真是笑谈。
我就没正眼瞧过凌婧一眼,就盼着这只香烧完,赶紧出去。老罗锅进来看看女尸,肚子不在,脸色变得正常,不在是以前的含怨带苦相。
这老罗锅才放心烧尸,透过炉窗,看到里面钢刀翻转,尸血四溅,绞碎的肢体,想着老罗锅天天干这行也不容易,从开始生活所迫,到现在已经习惯离不开。我就怕万一哪一天送葬明白人这行干长了,自己也会像老罗锅那样离不开和尸体打交道了。
捡骨渣,入殓骨灰盒,安放实木棺材,又是一套程序。骨渣留给家人作纪念,凌婧啥定情信物也没有,手上的小骨头节算是留给我了。
折腾到下午,我和大膀子才告别老罗锅回到凌宅。
晚上回去我正琢磨明天送葬走哪条路。
我有求于老凌头,必要给他办好女儿的送葬之事。
凌家在民国那会就在大山里挖药材出身的,祖宗三代都埋在了大兴安岭的尾脉。凌家祖坟那地左边靠着尾脉,形如卧虎,右有青林,好似盘龙。青龙白虎福贵之相看似是个好穴位。但实际是个擎拳穴,二强必有一斗。此处安葬,家中霍乱,兄弟反目成仇。
但恐怕当初的相墓人只看到这此地,主财的水脉比较好,罗经和指针全是丙山壬向,午山子向,水由坤申而出,是个旺财水脉。但旺去冲生大煞是相犯的,必定导致家中儿孙难养,有财无丁,长房先落。怪不得哥哥凌老头女儿早死,目前他兄弟没啥事。
看地穴的横龙,鬼衬,吉凶,相有没有扯碎,破碎,泄气,窥压等我还可以。但我不会改穴。吴大明白和我师傅那一行人目前下落不明。在送葬,相面,看穴这方面只学到了一知半解。
老凌头临走之前交代我,千万要给他女儿换个穴位。我看南原那片地就挺好,谈不上什么福贵穴,再说凌老头也不缺钱,就是地面平坦。俗语说得好,地面宽,主平安。
好地方泄露天机,差地方得罪主家,选个一般平安地,我谁也不得罪。
可是想起吴老道对我神神叨叨的说千万不要走南原十字路口,可是到南原必须经过十字路口,这还是个麻烦事。
不过那老东西疯疯癫癫,脑子不正常,指不定又冒胡话。
大膀子好像看出我心思了,他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说:“听蝲蝲蛄叫还不种庄稼啦,猪头肉涨价,咱们还不碰荤腥了。我那神棍二叔,一天到晚就知道扯淡。本事你要是怕,说声。哥哥这俩胆子全借给你。”
大膀子还小看我,我不服气说:“哥哥生出来就不知道怕字是咋写的,少拿那些牛鬼蛇神忽悠我,咱可是共产主义的接班人,祖国的花朵,未来的希望,不信那套。”
送葬归送葬,但这钱可就捉襟见肘了。主家老凌头临走的时候,留下万把块钱,现在全用没了。他说缺钱给他打电话,他立马给我们转账。谁知道长途电话打了好几个,根本没人接,我,我们只好电话留言等信。死者二叔本来就和大哥老凌头不和,巴不得凌婧早死,这药铺牌子传到自己手里。去问他要钱,他是一毛不拔。
我和大膀子本来就没钱,现在只好先拿自己的钱垫着。
别看我表面上不在乎,心里直打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那十字路口,还是不走为妙。现在我是明白人,一切礼数,我说了算。大不了从庄稼地里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