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已经也挺火，钱没少赚。就是整个厂变得不和气了。经常有职工为了一点小矛盾打的头破血流。就连关系最好的小秘书和会计王姐都会经常吵架。但是一旦离开厂子，很多人就立马变得和和睦睦，从没有发生过矛盾。

    石古还说：“俗话说，和气生财。都不和气了，我这要财还有什么用。”

    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我吃了他的这顿饭，膀子不知道在他那拿了多少好处，那就得给人家办事。

    膀子在旁边还端着风水罗盘，问我要不要杀鸡宰羊，供三牲。我说：“随便看看而已，你整的给特么祭天似得。”

    我是送葬的，平时专给人家看阴宅，并不喜欢看阳宅。看阳宅是非太多，万一人家达不到心愿，还得来找你。阴宅就不一样，反正给死人看房子，这玩意没有售后服务，我完全不用担心出岔子。

    我在厂子逛了三圈，也没发什么毛病。

    于是我就从办公楼的后门上了楼。

    膀子一直问我，看出什么毛病了。我说，什么毛病也没有。他说，那你就编一个，那边等着回话。

    我突然想起来了，前门和后门供的财神爷怎么不一样，一个是穿着红袍的文财神范蠡，一个是穿着绿袍的武财神赵公明，幸亏我刚才注意看了。

    膀子以为我要露出马脚，提前去石总那吹嘘去了。

    石总问我：“怎么样？”

    我说：“把后门的武财神请走就好了。”

    石说：“这就完了。”

    看他们疑惑的样子，我还要在解释一遍。

    只要是开厂子建铺面都得供财神，这是商家的规矩。但是财神也不能乱供。石总在旧厂子的时候就供财神，后来搬迁到新厂。新厂新气象，一切都是新的，办公楼比以前装修的更气派。

    以前的旧财神还是他刚出道的时候供的，说实在的都掉漆了，挺旧。但他没舍得请走，毕竟财神爷保佑他赚过钱，做人要讲良心。

    前门是工人进，后门办公楼是文职人员进，接待领导用的，感觉摆个旧财神不好，他又请了个武财神。

    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这俩财神爷还不得天天打架，闹得整个厂子不安宁。

    石古根本不懂这行，反正我说什么他就信什么，再加上膀子在一旁吹得昏天黑地，石古还挺信服。

    说来也巧，刚请走武财神，厂子就发生了转机。打架的两个工人一直不同意和解，刚请走武财神就有人报告说俩工人和解了。

    石总又想掏出一叠人民币给我们，但我只要了二百。其实我感觉自己没出什么力，再说干什么活得什么价位。这叫不亏心。

    石总觉得过意不去，又在楼上大摆筵席。小秘书一个劲的给我和膀子斟酒。石总在一旁狠劝，总之一句话，美女倒酒，你岂能不喝。

    中午没吃饭，空着肚子喝酒喝到晚上六七点多。

    石总开车要送我和膀子。这石总确实挺阴，光灌我和膀子了，他倒没怎么喝酒，一直让旁边的小秘书陪我们喝。

    我和膀子靠在后座，刚想眯一会。车子突然停下，石总脸一红说了一句：“不好意思。”

    我打开车窗在外面一看，前面有一个穿着蓝色短裙，一袭长发飘飘的女子，但从后面背影看，这身材绝对够味。好像女子在等谁。

    从石古刚才的讪笑，我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像他这种有钱人包养小三，情人什么的，根本不足为奇。这种见不得人的事，让我们撞见也不好。

    我就说：“石总您有事先忙着。”

    石总说：“实在是不好意思二位，我这事您可别告诉嫂子。”

    我说：“放心吧！人之常情嘛！”

    我和膀子晃晃悠悠的下了车。

    我倒是不急着回家，因为我肚子太饿，回到镇上的招待所，也没饭吃，就学摸着在街上找找，看看能不能有小吃摊之类的。

    建材厂下班，焦炭厂冬天歇业，这一路到了晚上都没什么人。

    我边走边问膀子：“你说大晚上的，石总没事带着小情人去焦炭厂那个方向干什么，那地挺荒凉。”

    膀子说：“说了你这处男也不懂，野外这叫情趣。”

    我说：“得了吧！那玩意掏出来还不得冻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