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第一百二十章 刺蛾成精(第2/2页)
说陌生女子半夜骗钱,后来被我发现,她就跑了,警察也就不了了之。
石总醒来,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也没多少。其实他身子这几天和那幺蛾子在一块虚着哪,每晚什么轻快他还能不知道,只是他有苦难说。
蛾子外面翅膀有一层粉,善于迷惑别人。不过这玩意要是入药,能善解虫毒。我把蛾子翅膀的蛾粉烤干了磨成粉,一半煮成药汤,给膀子和石总喝了。
毕竟他们俩都被蛾子刺扎过,感染什么的我倒不懂,就怕他们中毒。另一半我藏起来,万一哪一天我中了虫毒,留着自个用。
现在首要的大事就是给我爹迁坟。
订了一口好棺材,找了几个帮手,选择黄道吉日,就准备给我爹起坟。
膀子经常问我说,我给别人看阴宅,为什么就不给自己老爹选个好阴宅,将来保佑我发大财什么的。
到现在我是看明白。福兮祸所依,露脸和现眼同时存在,有得必有失。石家大户怎么样,发迹了几代,最后还不是落个惨遭灭门的下场。做人不求大富大贵,但也不能穷的吃不上饭,平平安安就好。
我就打算把我爹葬在公墓就好,迪迦不贵,葬的人也多,他也不寂寞。再说现在的风水宝地,那都要花钱,我哪有那么多钱买块地给他老人家。
现在公墓也挺贵,我没多少钱,再说我还欠琳娜几万块,都不知道该怎么还她。只能花几千块买了山上的一块墓地。
山上的比较便宜,距离远,上坟扫墓都不方便。山顶还有城隍庙,真好我给城隍老爷上了供,求他多罩着点我爹,又给守墓看大门的老头一千块,让他没事替我扫扫墓。
我就想着把膀子的吴记棺材铺兑出去,有了钱再去精神病医院看看席慕娆和吴老道。
棺材铺不挣钱,主要膀子他太不会经营,房租又贵,不但没挣钱反而赔了不少。
明明和街面上的刘老板讲好了价格,马上就要办手续了,他突然说不要了。联系以前有意向的李老板,赵老板,宋老板,他们也不要了。
讲的好好的,为什么就突然没人要了我的棺材铺。
没办法我只能每天在棺材铺等着有人来上门转门面。
没过几天真有人来了,不过不像是来买棺材铺的,像是来找茬。
来的人我有点面熟,听他自我介绍我才知道。
他说:“鄙人白宋,你可听说过。”
我一听是他,赶忙客气的说:“原来是前辈,不知道前辈来了,平时我也没去你那坐坐,真是不好意思。”
白宋自个姓白,娘家人姓宋,他就叫白宋,外号公义判官。他最大的本事就是会写吊唁祭文,丧联,悼念词之类的,笔法好,有文采,当然遇到白事,很多人都会请他当文笔先生。他这可不是白送,一纸吊唁文能值不少钱。他也是“吉林活大仙”的徒弟。自从我们这的懒散道人不知去向之后,他就成了批殃榜的头。
“吉林活大仙”是白宋师傅的外号,是我们辽吉黑察哈尔热河一带“十大仙”之一。他本名叫赵班子,拿手绝活会打棺材,寻棺木。听说最近他升级了,改叫“东北活大仙”了。在封建迷信的这行来讲,要是论资排辈,他应该排在我三个师爷的前面。
所以我不得不对白宋客气,我还得叫他师叔。
凡是办白事死人的,都会去他那要一纸殃榜。殃榜说白了就是阳间进入阴间的通行证。一般只有本地有名望的明白人,大仙大神之类有道行能通阴阳的人才能批殃榜。
白宋长得一副斯文老教书先生的模样,但是他的眼神主凶,眼睛好像蒙了尘垢一般昏暗,相术上叫神昏蒙。属于狡猾奸佞之人,其心不可测。
我不愿意得罪他,所以对他礼遇有佳,不仅给他上座,还赶忙倒茶,叫膀子赶紧到饭店定一桌酒菜,今天我请客。
白宋看看我挺懂事,笑了笑就说:“贤侄可知道我此次来的目的?”
我说:“老师叔您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直说。”
我就知道这老小子是老乌鸦进门,就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