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来能去找咱。”

    我说：“事到如今，只能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了，不过那老东西肯定在这给咱俩造谣，输了丢面子不说，以后谁还信咱哥俩。”

    膀子说：“让他滚犊子吧，老子去哈尔滨发大财，谁还认识我。”

    临走之前，我和膀子得弄笔钱。棺材铺是卖不出了，只能便宜了老孙头。我们俩去哈尔滨还得把席慕娆和吴老道一块带走，毕竟白城这穷地方医疗条件肯定赶不上哈尔滨。可是去结住院费的时候，俩人加起来上万块。

    一分钱憋到英雄汉，我和膀子愁坏了。他那个碧玺朝珠还不错了，卖了三千块，路费算是解决了。

    我和膀子只能去老凌头那去要账。上次给凌婧送葬，平白无故花了我和膀子几万块，这老头一直猫在香港不回来，我俩只能把这笔账算在凌婧的二叔头上。

    听说由于凌婧死了，老凌家财产全都归了老二凌富财，我想那么大一药铺还有厂子，不差我和膀子那点钱吧！

    我和膀子来到凌富财家，那老家伙还行，竟然把我俩让进客厅，我还以为他躲着不见我。

    我当时就直接开门见山，就说：“我们哥俩可是给你们老凌家送葬，你可是死者二叔，这钱您掏，我这话在理吧！”

    凌富财说：“在理，这钱是我掏。就是打官司，也是我输。可是今儿您二位别想从我这拿走一分钱。”

    我说：“您老这是给我玩肉头阵，就不怕这年头逼急了杀人。你又是药铺又是厂子，还缺我们哥俩这点钱。”

    凌富财说：“药铺和厂子是归了我，可是我大哥抽走了所有的资金，现在都成了空壳子，工人的工资都发不出来，我正等着拍卖，给工人发工资。这钱我建议你去问我大哥要，毕竟是他女儿。”

    我和膀子一听气炸了肺，凌家老大，老凌头他去了香港，问他要钱不等于白扯吗？膀子气的掏出家伙什要威胁凌富财。

    我说：“算你狠，您真是舍命不舍财，今儿我把你打出屎来。”

    凌富财吓的一哆嗦：“你们这是逼老朽我拿出杀手锏。”

    凌老二说先去房间取下东西，再来。就见他从自家祠堂屋子，拿出一个小红包。

    说是祠堂，就是凌宅家的一间小屋子，里面供着他们家的先人。毕竟他们家药铺传了好几代，比较注重这方面的传统。

    他打开小红包，里面是一块骨头。

    我怕这小子跑了，刚才一直跟在他后面。祠堂里面有凌婧的遗像，凡是他们老凌家死的人，死者的遗像都摆在祠堂，每个遗像前面都有个香炉，每天都给他们烧香。

    火化不能把死者全部烧成灰烬，会剩下一下骨头的残渣。死者家属要捡走一块回去，放在香炉里，留作纪念。所以凌富财从香炉里取出的是凌婧的骨头。

    他把骨头给我们看，我当时莫名其妙。

    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凌富财说：“你们二人去火化，拉过去是人的尸体，可你们送过来的骨灰却是猪的骨灰，这有骨头为证。到哪打官司，你们都赢不了。这就是老朽我当初一开始就不给你们钱的缘故。”

    这块骨头我认识，当时还是我帮凌富财在骨灰盒里捡的一块。大拇指粗细，还有三个骨叉，有被烧过的痕迹，我看了看，确实是当初那块骨头，不是作假。

    我说：“这怎么能是猪的骨头，老头说话可要负责任。”

    老凌头说：“我行医数十载，祖祖辈辈都是干着治病救人的行当，又是开国的西医第一人。我大哥擅长皮肤科，专业搞皮肤移植。我最擅长骨科，只要是人的骨头，我一摸一看就知道。这不是人的骨头，不信你去打听打听，之所以当初我为什么不说出来，你懂得。”

    凌富财巴不得凌婧赶紧死，赶紧火化埋葬，等着手续一到手，凌家财产继承人就是他的了。

    凌老大在七八十年代逃去香港，后来改革开放，拨乱反正，政府根据他们凌家的家法，凌家家业归了凌家孙子辈中的嫡长孙凌婧。当时香港还没有回归，凌老大属于英国国籍，家业是根本不可能判给他的，只能判给他在国内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