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王箫恨已逝,今朝凤凰情正浓十二(第2/3页)
,只守在后殿里,与媚娘母子坐在一处,边看着几卷书页,边随口说着些闲话儿。
是以当德安匆匆奔入之时,李治的表情是颇讶然的:
“怎么这般脸色,出什么……”
他话未说完,便见德安匆匆走上前来,先行一礼,然后才附于他耳边细语几句。
李治豁然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转过头来,目光有些散然。
“主上,师傅已经安排好了,只等主上您的消息呢!”
“……这样的天气,怕也是不好存的。
且先秘而不发,只待下月归宫后再言,明白么?”
“是。只是虽说眼下已入秋,天气却还不凉,若要存得好,只怕便要存在内司建来安置那些贡酒的旧冷窖之中了。”
“便安置着罢!日后把那里填平了就是。
左右……”
李治闭了口,又看了看这大宝殿的殿顶,这才轻轻道:
“左右这太极宫,朕也是觉得,太过陈旧了些。”
德安应声称是,接着又道:
“那主上,这边的一个不好了,另外一边的那一个,只怕也好不了几日。一旦有了结果……”
“一并安置着,且等媚娘腹中孩儿落地再说。”
“是!”
看着德安兴冲冲奔出去的身影,李治却只是怔怔地坐在原地,看着殿外已然将垂下的纱缦打湿的大雨。
一只温暖而熟悉的手,轻轻地覆上了他的。
他回头,看着媚娘的脸。
“治郎还是去看一看吧?”
“已经去看过了。”
“……那一个呢?好像也没看过……”
“……”
李治沉默,半晌之后才轻道:
“事已至此,再见,或者不见,又有何意义呢?
就此别过罢。”
“可你们……毕竟夫妻一场。”
“夫妻二字,我此生只用在与你一人身上。而且……见了她,又有什么能说的?又有什么可说的?
当初选她入宫,便是我的不是,害了她一生。
如今既走到这步田地,又何必再害她更厉害,叫她死了人却心不能死?
就此别过罢!”
李治言毕,神色却一发坚定起来,转身回头,再不多说。
媚娘也只得默然无语。
……
唐永徽五年十月初一。
随着十日前便先行一步,备驾归宫事宜的马队的脚步,李治本人,终究还是带着他的爱妻,昭仪武氏,回到了太极宫。
而他回宫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着传内侍监王德,应解了淑妃萧氏一案内情,然后立即下旨:
萧氏,罪不可赦,着剥鸾袍,摘金冠,夺鸾驾,即时贬谪为婢,打入长街,永不复见。
……
当抱着圣旨来宣读的德安走入冷殿之内,却是一怔,不过他倒也没有过多的反应,只是按着礼数,请香恭奉,引令宣号之后,才将圣旨宣出。
宣毕,他看着睡着了似地躺在榻上的萧玉音,只头也不回地淡淡道:
“圣旨已宣,淑妃……不,萧氏也已然接过了旨,那咱们也该回复了。”
“是。”
身后几个小侍头也不曾抬,便跟着德安轻轻地走了出去,只留下那一身紫衣金冠,嘴角流出一道乌黑血痕的娇艳女子,渐渐僵冷地躺在榻上。
是夜。
长安。
长孙府中。
长孙无忌听着阿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