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明空,弘治暗争二十二(第2/3页)
”
小侍还在一边儿轻劝。
李忠突然转身,看着这小侍,好一会儿才轻道:
“他是真的在乎本宫么?真的在乎本宫,为何明知本宫并非为太子的人选,却还是要将本宫推上这等地步?
他若是真的在乎本宫,为何这些年来,本宫母亲之仇,他一直不肯替本宫一洗其中冤白?
他若是真的在乎本宫……为何本宫从未听到他说过一句关心本宫,在乎本宫的话儿?
他若是真的在乎本宫……
他若是真的在乎……”
李忠双目渐红,牙咬欲碎,猛然一转身,大喊:
“他又为何从来不曾替本宫想过一次!!!”
这一声仿佛压抑了许久的怒吼,竟震得整个丽正殿内外都轰然作响!
一时间,诸侍慌忙下跪,个个颤抖不止。
只有李忠咬牙微泪,怨毒已极地遥望着内宫里的那道墙。
……
大唐永徽六年三月中。
太极宫。
高宗李治有旨因诸皇子年岁渐长,留在宫中恐其渐生娇纵之情,着令除代王弘,潞王贤外诸子,尽皆出宫,另赐府第安置。
是夜。
东宫,丽正殿。
李忠已然恢复了平静,只是淡淡地看着左右,表情漠然。
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问:
“他们几个,都如何反应?”
“回太子殿下,许王殿下一向顺孝至诚,一早便作好了预备,也是早早儿便离了宫。倒是雍王和杞王,二人怨语多多,更是听得回报道说他们曾暗谋有事,欲借药力使用,让雍王杞王都借病留于宫中,以备陛下不在之时,多少做些手脚……
可不等他们行动,王公公便亲自带了人,请了二位殿下出宫了。”
李忠垂目,好一会儿才道:
“眼下呢?”
“许王殿下一入府,便谢恩供香奉旨,接着大门紧闭,宣称要净身沐浴,戒素三日以谢陛下隆恩,是故便是谁也不见的。
倒是雍王和杞王……
雍王一入府,便是立牌炸鞭,扬威耀武,杞王更是连自己的府第也没回,直接便入了雍王府。”
李忠淡淡一笑:
“他自然是要入雍王府的……从小儿他便是素节的一条狗,小时如此,现也亦是如此。”
停顿半晌,他又问:
“宫外可有什么消息?”
“陛下驾已至猎宫,估摸明日便要上山。”
李忠点点头,目光微微一柔:
“武昭仪呢?”
“娘娘自然也是要跟着陛下上山的。”
“……这样的天气,还有五弟和六弟在……她怕也是不便。”
“是,所以陛下一早儿便着人安置了两辆马车备着用,以待武昭仪欲行上山……”
小侍话儿还没说完,便见另外一个小侍匆匆奔入,脸色更是惨白一片。进门之后,更是跌跌撞撞,最后见着李忠欲拜,却不料未曾站稳,便扑通一声趴在李忠脚下。
李忠见状,却是皱眉:
“你是慌些什么……”
“殿……殿下!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啊!”
那小侍竟也不及起身,便就趴在地面上大叫:
“刚……刚刚得了消息,说雍……雍王与杞王暗中做了手脚,明日便……便要有人在终南山下,效仿当年先帝在时,那所谓的狮子骢惊驾之举呢!”
李忠瞬间双目圆睁!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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