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意外(第3/4页)
在地,不住惨嚎。
那边晏世轮情况要好很多,只是浑身乏力,他看着宁凤晨慢慢的,扭曲着身子,然后不动了,不免大急出声——“凤晨,凤晨!!你还是处男,你不能死!”
远处的宁凤晨,好像僵了一般,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晏世轮检查了下,东西都在,然后顾不得其他,直接爬向宁凤晨,人是自己约出来的,出了事得负责啊,最起码也要赶紧去医院,在用胳膊撑着爬到宁凤晨处时,小宁突然肺部剧烈鼓动,嘴里喷出几口唾沫,然后“咳,咳,”大声咳嗽了
几声,“真特么晦气,谁死啦,老子的理想是万紫千红总是春、睡遍万女不留情,一场雨就嗝屁了?怎么能胜任革命的重担?”
这时的晏世轮差点没背过气去,“还这么贫呢,老子真就不该带你”,嘴上这么说,其实他心里也是为了有这样一个好友而莫名的开心,环顾四周——
“凤晨,有点不大对啊,咱们走这条道你可熟悉?怎么连附近的楼都没了?”
“楼都没了?这么快就都投资房地产了?”宁凤晨心念急转,他也望向了四周,随着映入眼帘的,是瓦蓝铮明的天空,不时的一块云彩悠然的飘荡在天际,远处一排候鸟正排着队列怡然飞过,还发出阵阵低鸣,仿佛九天之上的天籁,听着让人耳目一新,而布满血丝的双手抚摸到的,是松软细腻的海砂,阵阵海风送着新鲜,略带咸味的空气让人沁人心脾的清爽,一切是那么的清新、干净,一切又是那样的自然、真实。
“世轮,一场雨洗刷了全世界,雾霾没了,垃圾没了,连教学楼也特么没了”宁凤晨怔怔的看着这一切,看着远处连绵的丘陵,还有奔腾咆哮的大海,“雨下这么大,不是把咱们冲海边来了吧?”
晏世轮显然无法接受这一切,这是哪里?我们怎么来的?宁凤晨与他一样,陷入了沉思,区别是,那厮沉思中带着迷醉,“大海啊,我爱你!”
宁凤晨与晏世轮一样,都是世代居于浙南,对于海景并不陌生,但是今天自从抄近路以后,一切的情景让人无法理解,宁凤晨属于实干派,他提出要去打探一番,正在两人争执该往哪个方向走时,“呯——呯……”的几声巨响,打断了二人的争执,循着这类似大规格炮仗的声音,二人渐渐的向那边摸去,不知为什么,带了一丝紧张,“拿着这个,我在这里等你”,晏世轮还未恢复体力,不便行动,边说边把一把匕首塞在他手里。
“哇靠,你去省城找工作还带刀啊?你确定不是去打劫?”
“别废话,防身用的,赶紧过去看看,说不定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用左手拿着匕首,右手扶着几丛野灌木,宁凤晨慢慢的度到发声处,不看还好,当他的眼神从灌木丛穿过,直到二十几米外海边的空旷处后,眼仁不禁的一缩,随后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他大张着嘴,伸出舌头,左手不断颤抖,右手几次要把舌头塞回嘴里都没成功——
远处似乎是个外景地,在他已经断章了的大脑里映过一幅幅画面——
几个古装打扮的人,面朝大海跪坐着,手被反过身后用一根长竹竿穿起,有男有女,几具尸体无助的趴在鲜血中,其中一个男人模样衣饰稍显华贵的,手里紧紧攥着一杆貌似手枪,又比手枪大很多的武器,他可能没完成射击就被偷袭了,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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