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一战(第2/6页)
绑架了澹台书院、金乡书院,全部“打包带走”。尤其是苏州金乡书院,这特么简直就是为“金乡军”体系量身打造的。但是,他没有动四大书院,因为这几家书院太高调行事,即东林、江右、关中、徽州四书院。天启五年(1626)八月,阉党张讷上疏参劾,奉诏俱行拆毁,变价助工。时顾、高、邹已先卒,孙慎行、冯从吾、余懋衡俱削职为民,郑三俊、毕茂良令闲住。四书院因得知名于世。不过,不“打包”归不“打包”,没说不扫秋风啊?雁过不拔毛可不是晏世轮的风格,于是,在阉党的手伸向四大书院之前,在没有动四大书院一书、一册的前提下,晏世轮又“不小心”的做了几次案,绑架了孙慎行、郑三俊二位大牛,连同家小,全部“打包”。而在绑走大牛后,已经作案上了瘾的晏大人,又是将江、浙一带凡做“假好学”,但是晏世轮认为是真本领的文人士子造访了好多,识时务(听话)的,好生有情,视钱财如粪土的清流之辈(不听话的),全部打包带走。只因朝廷在之前曾四毁书院,看来真乃是非之地。
尤其是第三次禁毁书院,是在万历七年(1579年)张居正执政时。张居正当国时,极力控制思想,对书院讲学特别厌恶。史载:“张居正最憎讲学,言之切齿。”他说:“圣贤以经术垂训,国家以经术作人,若能体认经书,便是讲明学问。何必又别标门户,聚党空谭。今后各提学官,督率教官生儒,务将平日所习经书义理,著实讲求,躬行实践,以需他日之用。不许别创书院,群聚徒党,及号召他方游食无行之徒,空谈废业。”他写信给宪长周友山,指责当时书院讲学为“作伪之乱学”,“讲学者全是假好学”。张居正本是徐阶的弟子,但张最不喜其师的聚众讲学。因有一批官吏假托立书院讲学依附徐阶,实际是借此以把持郡邑。万历七年,常州知府施观民搜刮民财,私创书院,张居正便借题发挥,一面将施坐罪革职,另一面即以皇帝名义诏毁天下书院,自应天府以下凡64处尽改公廨。这是明代毁废书院最严厉的一次。但许多书院仍以各种方式得以保存。如安福县复古书院,易名“三贤祠”,贵溪县象山书院易名“象山祠”得以保存等。张居正禁毁书院的真正原因是害怕书院讲学“徒侣众盛,异趋为事”,“摇撼朝廷,爽乱名实”。至于说因为施观民搜刮民财而禁毁书院,显然是为掩盖真相而寻找的一种借口。张居正禁毁书院比嘉靖年间禁毁书院的规模更大,措施也更加严厉。然而,书院讲学制度已深入人心,所以,虽禁犹存。不过,这历久弥坚的现成教育资源,拜拜让晏大人捡了便宜。当地衙门会在乎一个屡禁不止,频频出事的暴乱始源销声匿迹吗?就算有心人哪一天看到昔日的“假好学”大院人去院空时,也会不自禁的以为,这帮不开眼的学酸,又是惹了哪路神仙被查办,而讳莫如深。这也省却了晏世轮好多麻烦,绑架读书人要比绑架没有身份地位的匠户困难大多了,不过,现在一切顺利,让晏世轮高兴下,硬是多吃了两个馒头。
馒头是在晏世轮走后不久,宁凤晨着人利用种田剩下的麦种做的,由于现在基隆、淡水的小麦产量还没有跟上,所以此次只给晏世轮捎来不多的几十个,让他尝尝鲜。晏世轮将馒头平分给众“十二金刚”,吃的大家是眉开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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