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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E(第1/3页)

    E那些年,不时有“气功大师”到天庄来作“气功报告”,那是层次低的大师,高层次的大师作的是“带功报告”,有人带了头儿,所有的大师们都作起了“带功报告”。当年,“人有多大胆,地有多高产”,那是“唯物主义”。现在不讲“唯物主义”了,公开讲“唯心主义”,佛祖就是讲唯心的,谁说佛讲错了?讲唯物的时代还讲“精神变物质”呢,什么是“精神”?精神就是“心”。开始的时候,大师们确实是在讲“心”,讲人的“良心”、讲人的那颗“透明的心”、讲人的那颗没有被“污染”的心。翻开“佛经”看看,字里行间都是“心”,“心”不能不讲,讲多了就不新鲜了,于是便要改造要讲的这颗“心”,要改变讲法,改变“心”的实用。讲来讲去,在“大师”们那里,“精神”都变成“物质”了,不仅有物质,出入都带了女人。在大师们那里,女人不是女人,是女“弟子”。佛国的人是不分男女的,人修到了一定的层次,也就没有了男女的区别,女“弟子”们也不是跟大师们做男女之间的那种事的,那是在大师们需要的时候,陪大师“男女双修”的。“男女双修”在做法上跟男女之间的那些事没什么区别,但本质是不同的,非夫妻的男女之间做那种事那是要下地狱的,但跟大师们在一起“男女双修”是在上“层次”。在这个问题上不要误解了,谁误解了“大师们”的做法,大师们是会让谁下“地狱”的。除了陪大师们“男女双修”的女弟子之外,那些来学功、来听报告的“弟子”们也不是单纯来听大师们说“心”的,听大师说“心”的目的,也想“无中生妙有”,把“精神”变成“物质”。庆非空就是时刻想着怎样把精神变成物质的人中的一个。

    庆非空也走进了“大师”们“带功报告会”的会场。进了会场,跟一个人在家里练的效果就是不一样。大师们每场带功报告会上都有一个铅印的“带功报告”的小册子,第一次到天庄作报告是这个小册子,第二次还是这个小册子,但一听讲,才发现大师们讲的跟小册子上的内容不一样。听了几次“带功报告”后,他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领域里,明白不叫明白,叫“开悟”,“开悟”是从寺院里借来的,但跟佛讲的内涵不一样,一样了就不是“气功”了。他明白了公开发放的那个小册子是给外人看的,报告会上讲的才是真实的。会上讲的和公开发放的也不应该是一样的,要是一样了,看看印的算了,谁还花钱去听报告呢。

    报告会上的内容跟看文字报告是不一样,但报告会上的“报告”细听起来也同样二五眼,人们不是来听大师说什么的,而是闭着眼来接受大师作报告时带着的“功”的,大师讲什么都是无关紧要的,没人听得懂,也没人认真听,大都是似听非听地坐着,偶尔听见一句,随后又忘了。但庆非空在听,他听了别人的“报告”练自己的“功”,别人的“功”大都是盘腿坐着的,他盘不了腿,只能站立着做个抱着什么东西的姿势,身子前后一动,功能就出来了,特舒服。

    练了自己的功,他就想给别人做报告,自然,报告也是带功的。想的时候感觉特别好,真要演示一下,要动笔写下来的时候,却一句话也想不起来了。

    他想把别人的“带功报告”理出一个头绪来,看了几个都不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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