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B(第1/2页)
B庆非空的事太多了,“出山”前的所有准备工作都是康纪峰一个人做的。出发的当天,几个人都到天庄来集合。那天是星期六,庆非空把吉普开出大门口等他们几个人,吕敬国上了车忍不住笑着说了一声:“梆子,我来晚了。”他把心里的笑流露在脸上,用脸上的笑容来掩饰心里发出的“呱呱”的笑声,说过了,依然咧着嘴笑着。庆非空叫“梆子”只有吕敬国知道、也只有吕敬国平时叫他“梆子”,但他不知道“梆子”这时候不能叫了。康纪峰的反应比别人快,他说:“你这是怎么说话呢?以后不许叫这个名了,都叫老师。”庆非空说:“以后出了门,咱们都改个名,我就叫庆非空,以后你们就不要叫我别的名啦。”“庆非空”这个名字在他嘴里说出来,他自己都感到别扭,说完自己,对酒虫儿说:“你也不要叫酒虫了,这多难听,以后你也得改个名。”酒虫儿也感到自己的名字不太雅,但他对自己的名字习惯了,改了名怕村里人知道了笑话他,他的脖子伸得长长的,咧着嘴笑着。康纪峰说:“以后你就不要改了,就叫酒虫儿吧,这个名字叫顺口了,叫别的名改不过来。要是出了事,抓人都找不到他是谁就对了。我告诉你们,干这种事的常出事,出了事就是大事,大家都还是留一手。有人要找咱们事的时候,咱们一走了之,让他们找不到人。”庆非空说:“他那个名字太俗了,改个谐音的名字也行,以后你的正式名字就叫九成,这也是你的法号。法号都是不带姓的,带上姓也行。”康纪峰说:“人家庙里的和尚都没有姓。”庆非空说:“那是佛家,咱们的天密功有佛、有道、还有儒、有马列,什么都有,人家道家的道号都是带着姓的,咱们也都带上姓。”别人起名都把字义往好的那边想,吕敬国专门向偏处想,他“嘿嘿”地笑着,说:“是九成熟吧。”庆非空说:“你别管别人,你也得改个名字。你叫什么呢?酒虫儿改成了九成,你也带个‘九’字,就叫吕九星吧。比北斗星还多了两颗星”吕敬国说:“我就叫敬国吧。我不要这个名字。”康纪峰说:“都得改。出了门谁都不能用你们的真名。这是老师给你们起的法号。老师给起了法号就能保护你们。”吕敬国眯着眼笑着说:“这个法号还是给康师兄用吧。”庆非空说:“人家姓康,你姓吕,你给了人家,不是把姓也给改了?咱们是不改姓的。”然后对康纪峰说:“他们都带了‘九’,你叫九什么呢?现在给你一个特殊政策,你可以自己加个字就行了。你自己加的字也算是我给起的。”康纪峰的名字是他爹娘给起的,用了四十多年了,他不想让别人给改名,说:“他们都带了九,我都不用改了,都带了九字,让人一听都不是真名真姓,人们会怀疑咱们的。”庆非空说:“我们就是不让人知道我们是谁才改的。从现在起,谁也不要暴露了自己的真实姓名,也不要让人们知道我们是哪里人,特别是不要让人们知道我在天庄市委工作。”吕敬国说:“有人问我们是哪里人,我们怎么回答呢?”庆非空说:“我们是宇宙人。”康纪峰赶忙接过话来,说:“这个回答太妙了,这几年宇宙人吃香,张香玉会说宇宙语,人们把张香玉当神敬着,我们是宇宙人,人们还不把我们当佛敬着?”吕敬国心里发虚,说:“人们会信吗?”康纪峰说:“你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