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D(第1/4页)
D“忠功”的研讨会实际上是一个“法会”,各种功法的“法会”不仅年年开、而且不定时地在各地召开。但大多功法的法会都不好意思叫作“法会”,就立个名目,避开“法会”这个名词,或叫“带功报告会”、或叫“气功研讨会”,在研讨会的前面加上“科学”两个字,不是“忠功”开的先河,但“忠功”在法会用上这个词还是第一次。“末法时代”用旧的一套去“渡人”不好使了,有了飞机、有了宇宙飞船、有了航天飞机,谁还坐只破船去“渡”苦海呢,恐怕白“渡”人们都嫌慢,要“渡人”,就得用新名词、新包装、新说法,“科学”就比旧的说法好使。过去的那一套,不仅仅是“信则有”,还必须信到着了迷才有。“科学”就不同了,它是客观存在的,不信也有。打开收音机,几千里以外的人说话就听见了,打开电视机,不知什么时候、什么地方的表演就出现在眼前,你能不相信科学吗?你相信了科学就应该相信我们的“功法”,不信就试试看,练不了多久,你的耳朵里也会像收音机一样有人在说话,甚至连耳朵都不用,就会知道各种宇宙信息;你的眼前也会像看电视一样看见你生活过的世界的影像,或看见你生活的未来世界的影像。于是,科学名词被引用到气功中来,甚至连爱因斯坦的这论那论也跟气功搭上了边儿,“西方极乐世界”很少提了,那是几千年前佛的提法,早过时了,现在最时髦的名词是“时空”,练功练到一定层次的时候,一个意念,就会回到过去时空里,一个意念也会来到未来时空里,人在过去、现在、未来时空里自由穿梭。不信?外国都拍出这样的电影了。
这几天,不知道是“科学”在作怪,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到会的人同时接受到了一个奇怪的信息,却谁说不清楚那个信息到底是什么内容,也说不清那个信息来自宇宙的哪个时空。那些从不善于思索、也从不思索的“忠功”的高人们都彻底地放松了自己,让那个莫名其妙的信息自然地在大脑的表层擦过,大脑痒痒的,人们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宇宙里好像出了什么问题。一连好几天,人们都处在一种浮躁的状态里,感到天是红色的,迷漫着一层浮尘,把太阳都遮住了。那种浮尘不是来自本地,本地刚下过雨,雨虽不大,但也不会起尘。人们莫名其妙的抬头看看天空、看看太阳、用意识沟通一下宇宙,似乎整个天空、整个宇宙都是这种颜色。人们都感觉到了那种莫名其妙的信息,却谁都不敢说,似乎说了就要受到报应,但又忍不住想和别人沟通一下,就把这种感觉用意识你传递给我、我传递给他,互相传递着、互相骚扰者、越传递意识越乱、身上就越难受。
韩淑琪是来自西宁的“忠功”负责人,那里说不上是西天,却是地地道道的佛国,但她却跟佛无缘。她出生在陕西,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到了西宁,在一个培训干部的学校教书,并和分到那里去的一个男生结了婚。那个男生比她有出息,几年后平步青云,当了省里的一个什么部长。她不是没有机会,为了全力支持丈夫往上升,才坚守了半做工作半做家务角色。韩淑琪学“气功”是因为心脏不太好,三十五岁那年,已经有十几年的心脏病史了,成了部长夫人之后,人尊贵了,心脏病却更严重了。心脏病加重不完全是因为年龄的增长,在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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