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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C(第1/2页)

    C晚上,他们几个人被安排在省政府招待处。过去,省政府招待处是招待国家干部的地方,这几年各种星级的宾馆建成之后,招待处就降到了普通旅社一级的水平,前几年为赶时髦,墙上贴了一种带花的壁纸,这几年壁纸一块块鼓起来了。有一点儿跟其他地方是一样的,就是床单上都有地图,多数的地图都在床沿的位置。

    领他们到招待处来的是许淑仙,依然是庆非空和许淑仙在前面走,飞天空手跟在后边,朱九成和吕敬国一人提着两个箱子跟在最后。飞天本来是能快走的,但她始终和庆非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在后面学他和许淑仙上楼的姿势。

    庆非空被安排在二楼的一个单间里,那个单间放着一张双人床。飞天也是一个人一个房间,但那个房间里放着两张单人床,朱九成和吕敬国合住一个房间。住下后,朱九成他们三个人到街里找饭馆吃饭去了,吃饭回来,许淑仙已经不在庆非空的房间里了,庆非空一个人在楼道里走动,走到一个房门前站住了,犹豫一会儿再折回来。他们三个一起去了庆非空的房间,庆非空色迷迷地看着飞天,却催她回去休息。飞天以为是等没人了再让她过去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时,见许淑仙在她的房间里,她说:“你还没回去啊?你该回去了,要不就太晚了。”许淑仙说:“我今天就不回去了,咱俩住一个房间。”飞天心里的那种腻歪,跟她住一个房间不是,不住一个房间也不是。

    飞天走后,朱九成和吕敬国也想走,庆非空把吕敬国拽了一下。他的两眼像看女人一样,色迷迷的扫了吕敬国一眼,几次想说什么就是说不出来。吕敬国说:“梆子,你有话就说吧,不说我就回去了。”庆非空吞吞吐吐地说:“现在就咱俩最近了,我说了你可别让酒虫知道。”吕敬国绷着嘴笑着说:“谁远谁近我还是知道的。”庆非空说:“我说了,你回到村里不要对任何人说。”吕敬国说:“咱谁跟谁呢,这我还不知道吗。”庆非空的嘴凑向吕敬国的耳边,用王国土话含含糊糊地叽咕了几句,吕敬国没有听懂他说什么,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笑着说:“梆子,你到底在说什么呢?能不能大点儿声呢?”庆非空再一次把嘴凑向吕敬国的耳边时,吕敬国把他推开了,说:“这屋里又没别人,你怕谁听见了?我又不是娘们儿,凑这么近干什么呢?说话离远点儿。”庆非空依然咪咪地笑着,吞吞吐吐地说:“我刚才见有个女的,离咱们这儿不远,你去问问三百块沾不沾。”吕敬国站着不动,绷着嘴笑着,说:“看见女的就问人家这种事,不让人骂出来吗?”庆非空说:“她就是干那个的,就是不知道价钱。让你去问问多少钱就行了。”吕敬国向庆非空要钱,庆非空说:“让你先去问问,不是让你去交钱的。问清了我去交钱。”

    庆非空告诉了吕敬国哪个房间,吕敬国磨磨蹭蹭地走到那个房间的门口,轻轻敲了敲那个房间的门。吕敬国走出门之后,庆非空就在门口探着头看着吕敬国的身影,见他推门走进那个房间门口时才回过身来,在房间里焦灼不安地等待着吕敬国的消息。庆非空有将时间放大的“功能”,他在房间里等了几分钟,却感到那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吕敬国回来了,脸上咪咪地笑着,说了一声“沾!”庆非空一阵手忙脚乱,忙乱地在地上站着直打转,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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