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C(第1/3页)
C那一次,小报大记者到外地出差,不时地往家里打个电话,接电话的都是儿子,上班的时间儿子接电话,下班的时间还是儿子接电话,他问儿子为什么没上学,儿子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他往谢方玉的单位打电话,单位的人说,她这几天都没来上班。他在外面呆不住了,匆匆忙忙赶回来家,上楼时近乎一溜小跑,一边跑一边往外掏钥匙。开了门,见家里一片狼藉,他顿时就蒙了,在房间里喊儿子:“乐益……”
乐益弓着腰,捂着一床被子走出来,被子的四个边在地下拖着,走近了,直起腰来,被子滑落在地上,他瞪着两眼问他:“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小报大记者怔怔地望着儿子,莫名其妙地问:“你这是怎么啦?”乐益说:“你的堡垒已经被我占领了,你快给我举手投降,免你一家不死!”小报大记者以为儿子在给她开玩笑,乖乖地举起手来,乐益说:“转过身去!”小报大记者转过身,低下头从胳肢窝下面看儿子在干什么。儿子冲着他的腿踢了一脚,说:“狗崽子,不许偷看!”小报大记者火了,一侧身,右臂顺势斜劈过来,手背打在儿子的脸上,那一掌用力太大了,把儿子打出三尺远,撞在墙上又弹回来摔在地上。儿子没哭,他从地上弹跳起来,指着小报大记者破口大骂:“你老狗日的不识好歹,不看爷爷我是谁,你竟敢打我,我跟你没完!”儿子自幼顽皮,他也习惯了,但张口骂人还没发生过,小报大记者把四处找谢方玉儿找不到的愤怒和儿子骂他的震怒聚集在一起,一古脑发泄给儿子,他左手抓住儿子的前襟,弯下腰,右手左右开弓,把儿子打得满脸是血。儿子不服气,一边挣扎着一边破口大骂。小报大记者打过了还没解气,他把乐益摔在地上,又顺手抄起一把椅子。乐益这才害怕了,赶忙从地上爬起来跑回自己的卧室,从里面把门闩上了,身体还紧紧地把门顶住。小报大记者抡起椅子在客厅里一阵乱砸,砸了电视机砸茶几、砸了电话机砸电脑,还把牛皮沙发砸了几个窟窿。最后又抡起椅子向墙上砸去,墙被砸了个大坑,椅子被摔个粉碎。
砸完了还没解气,还在寻找着什么发泄的东西,在客厅里转了几圈儿,像是又想起什么,大步走向儿子的卧室,见儿子房间的门关着,他飞起一脚把门踢开了。乐益在门后被一股什么力量弹了起来,整个落在自己的床上。小报大记者进屋后第一眼看到庆非空的照片卡在自己当年卡结婚照的镜框里,而自己的照片不见了,照片前还摆放着一个香炉,香炉里还点着一只香。小报记者抓起香炉朝窗户投过去,窗户是铝框的,玻璃很厚,香炉像穿过一层纸一样从房间里飞出去了,玻璃被凿穿香炉那么大个洞,别的地方都好好的,连条纹都没有,随后,他拿起嵌着庆非空照片的镜框,双手举过头顶有力摔在地下。镜框从卧室滑到客厅里,镜框被摔碎了,照片却没有坏,小报大记者跟到客厅里,用力跺了几脚,再踩着照片用力碾了几下,又踢了一脚,照片飞出老远。
正在这时,谢方玉从外面回来了,她满面春风,脚步轻盈,弹跳着一溜小跑上了楼。进家后,她第一眼看到的是庆非空的照片,赶忙蹲下身子把庆非空的照片捡起来,两眼望着照片焦急地喊儿子。儿子没应声,小报大记者却出现在她的面前,他满脸杀气,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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