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D(第1/2页)
D宾馆里没有洗相的设备,但有专为人联系冲扩的服务人员,飞天把胶卷儿给了服务员,回来的时候去了庆非空的房间。房间的门没有锁,两个人的衣裳在床上扔着,从卫生间里传来两个人的说笑声,两个人笑得毫无顾忌、说得也毫无顾忌。梁芷屏说,那是她有生以来最刺激的一次。庆非空说,这一次说不上刺激,却是最浪漫的一次,这种浪漫不是在野地里才浪漫,而是在道观附近的树丛里用一条佛珠始终套着他们完成了整个过程。梁芷屏说,那串佛珠是她生命中最有意义的一件纪念品,她要珍藏一辈子,等她死了,连同那串佛珠一同火化,来世接着用。
之后,卫生间里传来“呱呱”的笑声,那声音像是你咯吱我一下、我咯吱你一下,一边躲一边笑的。梁芷屏说:“快冲冲算了,佛珠让朱老师拿着,他要送佛珠来就不好看了。”庆非空说:“让他看他也不敢看。”梁芷屏说:“别吹大话了。”庆非空说:“不是我吹大话,我用过的东西别人是没人敢用的。用了是要受惩罚的。”梁芷屏说:“我听人说你老婆就是别人用着的。”庆非空说:“那是我特许的。”
一边说着,卫生间的门开了,梁芷屏光着身子从卫生间里走出来,见了飞天赶忙缩回去,拿条围巾把自己围了起来,笑着说:“你也来洗洗?”飞天绷着嘴笑着说:“我身上没脏东西,我不洗。”梁芷屏说:“洗澡都是洗脏东西吗?看来你没有洗过澡。”庆非空围着围巾也从卫生间里走出来,说:“什么时候进来的?”飞天说:“这不刚进来吗?”庆非空说:“你这人就爱偷听人说话。”飞天说:“我知道你们在哪儿。你们的悄悄话能让我听见?”梁芷屏说:“听听有什么要紧?说话就是让别人听的,不让别人听就不说了。我刚才关门没把门锁上。把门关上吧,别让人进来了。”飞天说:“有人进来有什么要紧?不就看看光身子吗?谁脱了衣裳不是一个样儿?”梁芷屏说:“那可不一样,农村水平的就是农村水平的。”飞天说:“也没看见教授水平的哪儿比别人不一样了。”梁芷屏“呵呵”地笑着,说:“哪儿一样哪儿不一样只有老师心里清楚,别人是体会不到的。”
飞天扭头走了,出了门却不关门,梁芷屏一边笑着把门关上,说:“这山西出来的醋坛子的醋劲还不小呢。”庆非空说:“总有人想独占我,那是不允许的。”梁芷屏说:“你是我们大家的啊?”
飞天出来后没到楼上去,而是去了一楼。照片已经冲洗出来了,她没顾得当场看,拿了照片到朱九成房间里去了。朱九成一个人在房间里,佛珠套在脖子上,低着头看着佛珠在两腿中间拖着地走动着。飞天笑了,说:“在外面让你戴你不好意思,回来一个人在房间里戴着扭秧歌,是不是练会了和那个女人戴着上街啊?”朱九成脸红了,说“我是想戴上看看有多长。”飞天说:“别戴了,看看你拍的照片吧。”朱九成戴着佛珠和飞天一起看照片,所有抓拍的照片不是只有脑袋就是只有身子没有脑袋,或只有半个身子半个脑袋的。也有的照片一团模糊,模糊到分不清是男是女,只有梁芷屏和庆非空戴着佛珠从树丛里站起来之后从绑腰带到走过来的那些照片是清楚的,两个人的脸都是侧向对方的,梁芷屏前额像帽檐儿一样的头发特别突出,而庆非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