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A(第2/3页)
什么是“功态”了,功态里的天地透亮透亮的,他感到自己不是在路边、也没有在树下的那种感觉。人在树下时,月光透过枝叶斑斑驳驳的照在身上,但“功态”里就没有树,也没有光照在身上的感觉,只是感到天地是亮的。
醒来后,他先是感到有什么东西在身上趴着,他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拍打着身子。那东西像是拍不掉似的,拍过后重新躺下,感到还在身上,一会儿在腹部、一会儿又钻到背上去了。
那天夜里,他被折腾得半宿没睡着,还不到时间,他就骑上他的三轮批发蔬菜去了。其实,天是什么时间了,他不清楚,只感到比过去早了些。他骑着三轮,感到天地格外清亮,却感觉不到月亮的存在。他突然感到要下雨,赶紧骑着三轮车回到住处,把行李抱起来放在三轮上就躲到桥下去了。刚躲到桥下,天就下起雨来,而他眼里的天还是清亮的,这时候,他的耳朵里响起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说,他的师父是庆非空。
庆非空是他的师父是他后来说的,当时确实听见耳朵里有人在说话,只是没记住在说什么,后来当他拜了庆非空为师父的时候,他才确信他的耳朵里的那个声音说的就是那句话。也正因为了有了那句话,才强化了庆非空的权威性、也才增添了他杜军兴成为“仙儿”的权威性。大师和“仙儿”的存在不是冒充的,在他们还在“因地”的时候,就决定了他们今天的存在。“因地”是他们造就这一世的“因”的那一世,这一世的作为是前一世的“果”。这都是“天意”,是前世、前前世、乃至无穷劫之前都给安排好了的,今天大师的出现是宇宙发展的必然。希特勒的祖爷爷几百年前在哪个人的腿肚子里成没成为虫子还说不清呢,那个什么“斯”就知道几百年后希特勒要发动第二次世界大战,那都是宇宙给安排好的。今天庆非空的“出山渡人”也是在宇宙形成之前就安排好了的,只是那个什么“斯”的没有写在他们的书里。或者是早预测出来了,不敢写出来,怕泄漏了“天机”遭到“惩罚”。
在清清亮亮的世界里,他突然看到眼前来去匆匆的不再是人,而是一个个穿着衣裳的狐狸和黄鼠狼,他不感到自己的眼睛出了什么问题,而感到自己身处在这样一个世界里,至于他是什么,他没想、也没看自己,就像平时看到别的人,不需要再看看自己一样。
他感到那些穿着衣裳的动物都是生了病到世界上来求医问药的。有人到他的菜车前买菜,说话的声音都很熟,但他们的形象不是生了病的狐狸、就是生了病的黄鼠狼,所有动物的病不是长在身上,而是贴在身上的,揭下来就行了,所有的动物眼神惶惶的,都在祈求有人给它们把病揭下来。
他想过去把人抱住,把病一个个揭下来吃了。有了这种想法的时候,他感到贴在人们身上的不再是病,而是一种美味。于是,他的眼里流露出一种贪婪的目光,好像盯着人家衣兜里的什么东西一样盯着人家。于是,人们看见他的眼神的时候都吓得直躲,生怕他把自己的什么东西偷走了似,护着的贴在身上的那块病。
于是,杜军兴的生意萧条了,就连他的那些老顾客也很少光顾他的菜摊了。他问当年的老顾客怎么回事,特别熟的老顾客告诉他:“最近你的眼神不太对劲,人们都感到你盯着人家的腰包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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