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E(第1/4页)
E庆非空开车开到山路的尽头,那里有一片空地,再向上就不通车了。上山的路很窄,最窄的地方仅能过去一个人,两边并非悬崖,而是杂草和荆棘。好不容易走到小路的尽头,那是一片悬在半山腰的开阔地,顺着不规则的边缘围起一个围墙。对着小路留着一个豁口,没有门楼、也没有牌匾,连铁栅栏都没有,两个门柱上横着两根钢棍,钢棍上吊着一块铁片,铁片涂成红色,用黄漆写着“无门关”三个字,但无门有“关”,并非能随意出入的。上了几个台阶进了豁口,在豁口的左侧摆着一张小桌,有个小和尚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摞门票在摆弄着。庆非空和飞天进了豁口直往里走,却被小和尚叫住:“买票。”飞天说:“我们是找师父的。”小和尚说:“找谁也得买票,这是师父吩咐的。”
票并不贵,一人五块,相比之下,还是跟其他地方贵了许多,别的地方的门票一张两块。飞天掏出十块钱给了小和尚,小和尚要给他们门票,飞天说:“不要了。”小和尚追上去塞到她手里,说:“必须要票。这是师父吩咐的,要不就不能进洞。”
这个院落不大,贴着山根几间平房,跟农家的小院还简单,没有丝毫寺院的气氛。要是盖上一个大殿,几乎就没有配殿的地方了。院里喂了两条狗,可能是见人多了,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趴在地上,不时地睁眼看一眼来往的人,却谁都不咬。庆非空也没有注意到狗的存在,进了“无门关”直往平房那边走,没走几步,两条狗同时站起来向庆非空扑过去,那种急劲儿像要把链子挣脱,把庆非空给吃了。庆非空吓得转身就走,差点儿跌倒在地上,飞天没有跑,但两条狗并不冲她叫。
这时,悲文从房间里走出来,冲着两条狗吆喝了一声,但两条狗依然冲着庆非空狂叫不已。悲文拿个棍子去打狗,也仅仅是吓一下,两条狗却不吃吓,像是咬不住庆非空不罢休似的,依然冲着庆非空狂叫着。悲文走到庆非空身边,领着庆非空绕过两条狗,走到自己的房间里,说:“这两条狗很有灵性,平时是不咬人的,今天无缘无故惊吓了师兄,很不好意思。”庆非空说:“你这里怎么养狗呢?”悲文说:“这两条狗是自己上来的,当时还是小狗,从哪儿来的都不知道,上来后都累得走不动了。这里偏僻,没门没院墙的,就养在了这里,晚上也多个生灵为伴。白天怕咬了人,就用链子拴着,晚上放了跟我睡在一起,我晚上念佛,它们就卧在我身旁听我念。今天吓了师兄,可能是认错人了。”
这里的住处都是临时性的,什么都很简单,冲门放着一张旧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尊菩萨像,菩萨像仅有半尺高。门侧放着两张旧沙发,沙发前放着一个旧茶几。所有的家具都是旧的,可能是哪个施主家里的家具更新换代,把旧的施舍给了他用。悲文要给他倒水,壶却是空的。庆非空说他不喝水,悲文也就不客气了,坐在另一张沙发上,说:“跟你一起来的是你的闺女吧。”庆非空说:“那是我的一个弟子。”悲文也没有问他是什么弟子,说:“让她也一起进来吧。”庆非空冲着外面喊一声,飞天说:“我在外面逗狗玩呢。”
飞天没跟着进屋。庆非空进屋后两条狗不咬了,却瞪着眼瞅着庆非空进去的那个房间,像是在等庆非空出来。飞天见两条狗不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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