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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悲文要建的的那个寺院还没有影儿、“天密功授功院”也没有影儿，“天密功授功院武汉分院”却建成了。房子都是现成的，拿了钱装修一下就能入住。那是建在一座小山头上的别墅，那座山叫南无山，在东湖的西南角。庆非空始终不知道那里的一片山叫南无山，还是有别墅的那座山头叫南无山，反正他买的别墅而不是山，山叫什么都无所谓。那座别墅样式很新颖，外边贴了一层白色的瓷砖，给葱笼翠绿的山林点缀了一道风景。庆非空和飞天、康纪峰、朱九成专程从天庄来到武汉，他们到这里来是办一个“武汉分院”落成典礼的“法会”。“授功分院”是为武汉人造福的，建“分院”的钱总部可以垫支，但羊毛得出在羊身上，由武汉的“弟子”捐款来弥补这项开支。总部的主要人物汇集这里，就是为壮大这个法会的声势、给大家捐款制造气氛的。

    霍荣茵和谢方玉到火车站去接庆非空。没有庆非空的时候，谢方玉疯疯癫癫的，听说庆非空要到武汉来，她什么病也没有了，找了一辆汽车去接人。车里坐不下那么多人，别人只能坐出租车了。庆非空坐车到达南无山的时候，路由也开车到了南无山。

    汽车顺着一条水泥路开到山顶，山上是一片人工平整出来的开阔地，开阔地是碎石子铺成的，那座山的石头跟别处的石头不一样，别的山的石头都是大块儿的，碎石也是粉碎了的，而那座山上的石头都是一片一片的，从山上弄下来就碎了。楼前有一块很大的平地，平地上可以停放汽车，但进楼要绕到楼的另一面，而到另一面要在楼的一角绕过去，那条道仅有二尺，再向外就是山坡，山坡是碎石子摊成的，很松软，人踩上去人直向下滑，只有扶着墙角才能走过去，过了这个墙角地面才宽阔一些。那块地面呈三角形，越向另一头越宽，而楼门并不在正中。整座楼有四间的长度，门在偏东的位置，出门离山坡很近。

    整座楼最新颖的是楼梯，楼梯正冲着门，呈半圆形左旋到二楼。楼梯的左边是厕所和浴室、右边是餐厅和厨房。餐厅和大厅是连在一起的。大家都说这座小楼大气、新颖、别具一格，惟独康纪峰进了小楼之后却转了向，糊里糊涂地分不清东南西北。别人到屋里坐着说话，他却走出来从楼下到楼上挨个房间观看，越看心里越堵得慌。二楼挨楼梯是厕所，厕所有十平方米，站在厕所的窗前往外看，见天上一轮太阳透过薄雾，模模糊糊地挂在天上。他心里疑惑：在厕所怎么会看到太阳。

    厕所应该建在阴面，这是常识，在厕所能看到太阳，说明这座小楼的方位不是正的。他出生在北方，住惯了坐北朝南的房屋，就是住楼，他也住那种向阳的楼房。起码，天庄没有斜向的房子，就是大街是斜的，楼房也会盖得正正的。他盖了多年楼，没盖过斜的。

    他走出小楼，抬头看看太阳，太阳被云遮住了，他只感到有个方向发热。他知道发热的方向就是太阳的方向，却不知道有太阳的方向是什么方向。

    他在楼下喊师姐，师姐就霍荣茵，他称呼她师姐，她并不称他师弟，霍荣茵从楼里走出来，康纪峰咧着大嘴面无表情地站着，说：“我转向了。”霍女士以为他在开玩笑，说：“好好的，怎么会转向呢。”康纪峰说：“我是转向了。你们武汉是不是跟天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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