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C(第1/2页)
C庆非空在卓达小区住了几天,让谷豫鸿收拾自己的日用品跟他走。谷豫鸿以为他给自己联系了学厨师的饭店,匆匆收拾了一下,上了庆非空的汽车。汽车开进一个大门,大门里是一个很大的院落,一条河从院里穿过,中间有一个很大的湖,有两座小桥架在河上。在河的另一边稀稀拉拉地点缀着一座座小楼,小楼有尖顶的、也有平顶的,样式很典雅,让人看了就舒心。
汽车从右侧的那座小桥上开过去,从远处看,小楼是挨着河水的,走近了才发现小楼离河还很远,河边还有一丈多宽的花圃,挨着花圃是一条马路,小楼就坐落在马路的外面。小楼和小楼之间没有围墙,谷豫鸿向右边歪着身子看着小楼,小楼在眼前里一滑,像在她的意识里划走了,她一惊,见汽车向左开到一个小岛上,说小岛并不准确,充其量是个半岛。这里的水面宽了很多,三面被水围着、一边和河边的花圃连接在一起,只是一块一亩大的陆地延伸到水里,在陆地上建起一座三层高的小楼。进了这个小区看到的所有小楼中,这座小楼是最别致、也是惟一一座被水半围着的,在小楼的前边还有一块不规则的游泳池,游泳池里贴着瓷砖,跟河里的水不一样,湖里的水是浑浊的、游泳池里的水是清澈的,池底就像在水边上。庆非空围着水池绕了一圈,把汽车开到小楼的门前停下来,掏出钥匙开了门,领着谷豫鸿走进小楼。谷豫鸿问他:“这是谁的家?”庆非空说:“别问谁的家,让你免费住着就行啦。”一边说着,领她上了楼,楼上有五六个房间,小的有二十平方米、大的有三十平方米。庆非空走进一个房间打开窗帘,窗外是一潭活水,他说:“以后你就在这儿住着,哪儿都不用去了。”谷豫鸿说:“干妈是让俺来天庄学厨师的,不是让俺来给你看家当保姆的。”庆非空说:“这哪里是让你当保姆呢?这不是让你当主人吗?”谷豫鸿说:“你跟俺结婚吗?”庆非空不耐烦了,说:“怎么提起结婚来了?结婚多麻烦?不结婚就不能在一起了?”谷豫鸿说:“俺那个男人就是在外面有人,俺才跟他离婚的。俺知道你有家、在外面也有人,你要跟俺也保持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俺不干、俺干妈也不干。”庆非空说:“你出来不就为了挣钱吗?我让你挣上钱不就行了?”谷豫鸿说:“俺不做那种不明不白的事、不挣那种不明不白的钱。俺就想学个手艺,到俺那里光明正大地开个饭店、挣钱就挣个明明白白的钱。”庆非空说:“你这人也太啰嗦啦。我还没见过你这么啰嗦的。”谷豫鸿说:“前几天俺干妈还打电话问俺学厨师的事,俺说你出去了,还没有回来,回来了会给俺找烹饪学校或大饭店学厨师的。俺干妈说她把开饭店的房子都相好了,就等俺回去呢。”庆非空说:“你老提开饭店干什么呢?干点儿什么不比开饭店挣钱多?”谷豫鸿说:“俺不能常在你这里做这种不明不白的人。这种事要是传到俺那里,俺就嫁不出去了。”庆非空说:“嫁不出去更好。我这个房子里就缺少你这么一个人看着这房子。你先在这里住下,过几天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安排的。”
庆非空一边说着,躺在床上打开手机。电话通了,他说:“找韩老师。”对方说声:“我是韩望庸。”稍迟疑了一下,又呵呵地笑着,说:“是占邦吧?前几年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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