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F(第1/2页)
F庆非空到主席台上来替寇保灵时,本来是神满气足的,他往法座上一坐,那股冲动的“气”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心里空荡荡的,不知道两只手该放到哪儿。比试过各种姿势之后放到桌上去了,右手在前、左手在后,四指重叠着,两个拇指相互缠绕着转动着,左转一下、再右转一下,越转心里越不踏实。
人们不知道台上已经换了人,依然闭着眼接受着庆大师发来的能量,深深地吸着弥漫在空气中那种烟熏火燎的气味儿,没有了那种气味儿,就感觉不出大师发来的功力和“能量”了。或许人们在那种气味儿中呆惯了、适应了那种气味儿,反倒闻不出那种味儿了。人们一口气吸一分钟,品味着那种气味儿,想象着那种气味儿,在意识中制造者那种气味儿,但那种味儿开始淡化了,起码没有开始时的那种冲劲儿了。
什么样的想象都想过了,还是感觉不出大师发来的能量。感觉不出来就晃动着身子,刚进来那会儿,大师一发功,所有的人都不自觉地晃动起来了,这时候还是那样坐着,寻找着坐骨的支撑点,故意咯座椅突起的部位,晃了没几下就晃得腰酸背痛了。人们一个个睁开眼,用手搓搓脸,脸还是原来的脸、感觉还是原来的感觉,没有任何的功态反映,也没有出现什么功能。
人们怔怔地望着舞台,都感到眼前发生了变化,却又说不清哪儿跟原来不一样了。怔了好长时间,人们同时发现坐在法座上给大家“授功”的大师跟原来不一样了。大师原来给大家“授功”时是闭着眼的,闭着眼才能处在功态中,而这时大师却大睁着两只眼,六神无主地乱转,那种神态不像是大家睁开眼时他才睁开的,而是始终睁着眼在那里呆着的。
人们先是疑惑,不知道自己的躯壳里不是了自己的灵魂、还是法座上的人不是了大师。似乎自己还是自己,法座上的大师变了,又似乎大师还是大师,自己却不是了自己。本来明明白白的天地,这时候变得混混沌沌的;本来清清楚楚世界,这时候迷迷蒙蒙的。
人们伸着脖子在看庆非空,看清楚的结果,都找到了这一次没有感觉出功力的原因了:法座上换了个假大师,自然是没有功力的,没有功力自然就发不出功来。人们同时有一种上了当、受了骗、被愚弄了的感觉。就连那些见到过庆非空的人,这时候心里也直犯疑惑,怀疑台上坐着的是个假的,起码,跟他们过去见到的大师确实不一样了。过去见到的大师又黑又瘦,跟刚才坐在台上给大家授功的那个大师差不多,现在的这个大师脸上油光油光的,胖了许多。
有人说了一声:“我们要真大师,不要冒充的在这儿混饭吃。”他说话的声音不大,好像所有的人都听见了,会场上顿时乱哄哄的。庆非空不知道怎么回事,唵唵地笑着说:“是不是感觉出点儿什么来了?”
韩淑琪知道怎么回事了,她赶忙把寇保灵推到舞台的幕布后面去了,告诉他在这里呆会儿,不要动。寇保灵懵懵懂懂的,两眼怔怔地看着韩淑琪一动不敢动。幕布后面的空间很小,动一下身子就撞一下幕布,幕布抖一下,波纹一圈儿圈儿向四周辐射着,同时抖落一阵阵细细的灰尘。灰尘很呛人,迅速在空中飘散开,寇保灵突然感到那种气味儿很熟悉,像是在哪儿闻到过。想了很久,他突然想起来了,那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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