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E(第2/3页)
气功组织”就像当年的草头王一样,你能不能在众多的人物中脱颖而出,关键是看你手下掌握了多少人,拉个队伍过来,马上就是当地的“司令”。白小萼秘密发展了几个人之后,马上接到了庆非空亲笔签发的一张没有公章的“任命书”,任命书上之所以没有公章,是因为那时候“授功”的方式是秘密的,没有合法的手续,不合法就带有“神秘性”,神秘就是吸引人的一种手段。她的眼里放了光、脑袋也大了,顿时产生一种崇高感、一种使命感。别人的脑袋也有膨胀的时候,膨胀起来不知自己有多大、也不知自己是谁了,但也有冷静下来的时候,冷静下来了,还是知道人是人、我是我的,是不会发生人我颠倒的事的。但白小萼的脑袋从膨胀的那天起就永远收不回来了,在那种状态里呆久了,突然知道了自己过去不知道以及别人到现在都不知道的一些事,知道了就禁不住向外说、就忍不住要告诉别人,不告诉别人,就显示不出自己的“功能”。在感到自己出了功能的时候,她曾把自己家里的一个房间腾出来当金库,不过,到现在她还没有开发出把银行金库里的钱搬到自己家里的“功能”,相反,自己家里的钱却不断的被她秘密搬运出去,搬到了庆非空的腰包里去了。庆非空不论在哪里“授功”,只要她知道了,不论多远,都要赶去“受功”。她的这个“受”跟庆非空的“授”不是一个字,庆非空的“授”是“给予”的意思,比如“授精”,而她跑过去“受功”的“受”是“接受”的“受”,字形相近、读音相同,但意思是相反的。去的次数多了,连庆非空也不好意思了,要给她“减免”学费,但路费和住宿费还是要她自己掏的。她却不同意,她不是为了“受功”,而是为了“报恩”、是来为“天密功”做“贡献”的。
为“天密功”做贡献的机会终于来了,白小萼在接到庆非空的电话的时候,放下电话就往火车站赶,正好赶上了一列过路车,坐车来到天庄。朱九成问她:“你是怎么来的?”他的意思是坐火车来的还是坐飞机来的,白小萼的头稍一仰,眼皮耷拉着,说:“我是师父请来的。”说过了,像是怕朱九成没有理解她的意思,在心里没有把她放到应有的位置上,又补充了一句,说:“本来吧,我是不想来的,别说正过年,就是不过年我也没想来。老师三番五次打电话让我来,说这里实在离不开我,让我来帮他一下。师父这人吧,实在拿他没办法。”朱九成说:“你一来我就解脱了。这不,吃饭的时间到了,还没人做饭。你来了,以后你就管给总部的人做饭吧。其实,总部也没几个人吃饭,不难做,再顺便照顾一下小师弟就行了。”白小萼说:“我这次来是负有重大使命的,我可不是来看孩子做饭的。我这人在家里就从来不做饭,也从来不挑饭,在家里都是我那口子给做的,他做什么我就吃什么。吃饭太烦人了,人不吃饭多好?像我这种负有重大使命的人被捆在厨房里,那简直是在浪费生命。浪费生命你懂吗?这可是师父在授功班上不止一次说过的话。浪费生命的事我是不干的。”
白小萼果然不进厨房,不做饭,连锅碗都不刷,做饭都是朱九成的事。不过,白小萼这人也好伺候,好做她就好吃、歹做就歹吃,没人做饭了她就不吃。
小羊也是几天没见到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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