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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I(第1/3页)

    I白小萼说不给庆非空看孩子,那是说到做到的,说不看就不看,庆非空在方碑住的时候,小羊白天跟朱九成和鲁戈到19号去玩,晚上在方碑二楼的那套房子里自己住个房间睡觉,庆非空有时候不在方碑住,晚上让小羊单独睡一个房间不让她照顾都不行,她不能看见小孩儿,看见小孩了就烦得慌。庆非空和她在一起住的时候,她还能勉强和小羊住在一起,庆非空不在了,那明显就是把孩子甩给她了,就是不用她管,她也不跟他住在一起。这样一来,朱九成和鲁戈不仅白天要看孩子,有时候晚上也要把孩子带到19号去住。

    白小萼也知道方碑不是庆非空的家,他不在这儿住必定是回家去了,但又不好问他的家在哪儿。他经常发现他无精打采的,知道那是别人吸了他的气,她不问是谁吸的,问了她也不认识,就把他拉到屋里给他“补气”。她给他“补气”跟别人吸气没什么区别,但经白小萼补过气之后他就感到很精神,真像充了气一样,咕噜咕噜的顺着肉皮移动,哪儿不舒服往哪儿窜,窜到哪儿哪儿就舒服。她给庆非空补了气,自己不仅没感到少了什么,她同样感到身上很舒服,就像是庆非空给她补了气一样。但几天之后庆非空哪儿疼还是哪儿疼、哪儿痒还是那儿痒,尿不出尿来还是尿不出尿来,哪儿都不见轻。白小萼精神几天后也同样疲疲沓沓的,急于要给庆非空再补一次气。尽管每次都是庆非空主动的,白小萼心里也是求之不得,但表面上并不是急不可耐,她说话像平常一样仰着头、耷拉着眼皮像教训庆非空一样,说:“我们给你补气是为了你好,你健康是我们大家的幸福。不能我们前边给你补了气,你随后让人给偷走了。你要懂得自爱的,你要学会保护自己,我们给你补了气,你再给了别人,那是不尊重我们。”

    在白小萼的词汇里,我们仅仅指我,不包括别的什么人,但不带个“们”字,就显示不出我的意见的重要性。庆非空也知道她的“我们”不会包括其他人,这句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庆非空还不会放在心里,但从白小萼的嘴里说出来时,还真有一种被白小萼说到要害处的感觉,让庆非空的心里阵阵发虚,眼神像水一样在眼里含着,想侧目不敢侧目、想正眼看人不敢抬头,眼皮一动不敢动,生怕看人时,自己的“元神”被白小萼看见了,却又忍不住想看看白小萼的“元神”。看人的“元神”是要用“天眼”去看的,他认为那是在用“天眼”看人,把眼神收回来,收在大脑里,再在前额中间向外看,那是二郎神第三只眼的位置。但眼神无论怎样向回收,就是什么都看不见。时间长了,突然有一种泪水在眼里含着的感觉,忽悠悠想流下来,眼球忍不住动了一下,眼里却没有了含着泪的感觉了,同时眼神外逸,他看见了白小萼,白小萼耷拉着眼皮坐着,似乎坐了很久,在庆非空看她的同时,她睁开眼,说:“我刚才练了一会儿功,真舒服。要是常在师父的身边练功就好了。在师父身边练功就是‘入静’快,我刚才跟你说着话就‘入静’了。”

    白天提了意见,晚上庆非空依然开着车到别处去住,他不告诉白小萼自己去哪儿,白小萼也不问他。她跟朱九成和鲁戈不同的是,他们两个不知道庆非空在哪儿住,也不关心,而白小萼不过问,心里却惦记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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