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不易做出的贡献(第2/3页)
“然后”这个词,不管说什么,都用个“然后”。什么都能对上号,分明就是金凤。可她为什么就成了醇醴的媳妇呢?老头思来想去,渐渐有些明白了。他从这个酷似金凤者的出现,联想到柳副主席的突然失踪,以及自己突然被春风公司邀请,突然走红,等等,这一连串的突然,偶然背后,一定存在着一个必然。这个必然就是----天哪!荣老终于联想到了李春,对,这个化装成文艺青年的小伙子就是李春。老头当下就打开了掌心屏,搜索有李春的画面,对照着看,越看越坚定了自己的判断。
于是荣老睡不着了,他太兴奋了。他进而又想,这个李春放着锦衣玉食的日子不过,跑到这里来寻什么开心哩,他就是不明白。但李春来此之后的所作所为,他是看在眼里的。对自己就不用说了,没有李春的出手,他自知,凭他的交际能量,远远不是柳副主席的对手,可能被这个忘恩负义的小子压制一辈子也未可知。再看那两个女人,一个半疯的诗人,一个落魄的歌手,都奇迹般地成了当红的名人。一个是一本接一本地出书,一个档期不断,已着手筹建自己的演出公司了。他就是李春,不管他是为了什么住到这里,他做的都是好事。荣老决定为他们保守这个秘密,不去给好人找麻烦。他知道,一旦李春的真实身份泄露,他会毫不犹豫地搬走的。那是不用说的,就凭李春的身价,他还能安稳地住在这个大杂院吗。想到这里,荣老似乎有些明白了:噢,莫不是李春来此隐居,就是为了躲避打扰吧。对,肯定是这样。名人也有名人的难处,富人也有富人的烦恼。听说李春也是白手起家,从贫民中打拼出来的,这样的环境他熟悉,过得惯。好,这人不忘本,是个好人。
另一个睡不着的老者,是荣老左边三个门的范伯洋,一个画画的老头子。范伯洋也有五十多岁了,擅长油画,也画国画。今天见到金凤,画家的眼睛也直了。他从没见过这么标致的东方美人,无论相貌还是身材,都具有经典的东方韵味,是个难得的模特啊。在院子吃喝时,老头子手就没闲着,他刷刷地替金凤画了好几幅速写,一边画,心里一边称赞:想不到这个小院里,还真飞进来一只金凤凰啊。范老头做梦也想不到,他眼中的这只金凤凰,名字就是金凤。
范老头也画了快一辈子了,他也是从小被看作神童,年轻时当过天才的,可是神了一阵,天了一阵,最后这画也是没有打出去。眼看着两个鬓角都长出了白发,钱也不见多,名气也不见长。每日里只是把画稿一遍遍地画,画了又撕,苦恼之至。他的苦恼在于找不到合适的题材,他画的,别人都画过了,他的构思和创意,永远跳不出前人的作品,一句话,脑筋发死。现在范老头的收入,主要靠给人画一些应景之物,什么喜庆婚丧之类,准确说他不能称为画家,而是画匠。范老头展示着夜晚的几幅速写,越看,越发得意,后来竟然怀疑:这是我画的吗,我能画这么好吗?
他的感觉应该是不错的。这几幅速写的质量还真是范老头的代表作,是他从艺以来的巅峰之作。这是后来的事实证明了的。关键是范老头自从见到金凤,就有了感觉,画起来得心应手,灵感如泉,如有神助了。金凤的到来对他意味着什么,范老头此时还不能完全预料得到,但他有种感觉,要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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