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笑了笑，态度和蔼可亲：“妮妮，好久不见了。曾奶奶跟你爹地有事要谈，你跟福婶去花园玩好吗？”

    “好的，曾奶奶。”

    妮妮很乖巧就点头了。

    “真乖！”

    霍老夫人走过来，摸了摸她的头，接着，轻唤一声，“福婶——”

    福婶就在门外守着，一听老夫人叫她，胖墩墩的身子立刻就跑了进来。

    “老夫人！”

    恭敬地朝霍老夫人鞠鞠躬，接着很自然地牵起妮妮的手，“那小祖宗，跟福婶去玩吧？”

    “嗯嗯，好的，福婶。”

    妮妮本来就喜欢福婶，爱黏着她的程度仅次于她家的爹地妈咪。

    所以见到福婶，她也很高兴，屁颠屁颠就跟着出门了。

    “你都知道了？”

    当客厅仅剩他们祖孙二人时，霍老夫人平静问出声。

    “请给我解释，为什么您要这么做？”

    霍隽尧冷声开口，精致的俊脸像是凝着一层霜，看起来极为阴森可怕。

    知道对方是自己的奶奶，所以此时，哪怕他再愤怒，都不可能会对她怎么样，所以，只能极力隐忍着。

    “你知道了多少？”

    霍老夫人不答反问。

    “您什么意思？莫非还有哪些是我不知道的？”

    霍隽尧长眸微眯，泛上几丝探究。

    随后，像是想到什么，他不由得攥紧拳头，不敢置信地看向她，“不要告诉我，这事儿你很早之前就知道了？也不要告诉我，这五年来我一直找不到小影，是您的杰作？”

    “……”

    霍老夫人没有答话，然，她脸上淡然的表情，却无比清楚地告诉他，他没有说错！

    霍隽尧被这个认知给吓一跳，语气也变得不好：“为什么您要这么做？”

    说起来也是他傻，如果不是奶奶设计的这一切，当初在C市，她怎么会莫名其妙就出现在酒店房间，而选妻宴，亦是如此！

    该死的，这么多的事件，那丫头究竟参与了多少？

    男人越想越是心寒，那种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真特么太糟糕了！

    霍老夫人将他的表情看在眼里，幽幽叹一口气。

    她缓步走回沙发边，在霍隽尧的虎视眈眈下落座，好半晌才解释：“因为，我需要时间去观察她是否够资格成为霍家未来的主母，因为，妮妮出生的时候，我让人给她算过命，四岁半以前，不得与亲生父亲太过亲近，否则会惹来杀身之祸。当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在你身上。你知道是什么吗？”

    讲到这，霍老夫人的眸光，陡然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