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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别人的生活(No.65 - No.69)(第2/2页)

    下来的高一校服外套,敞着怀,露出里面很有个性的粉色小T恤,长发披肩,容貌清丽,姿态自信昂扬,步伐轻快。



    就像一道光照进来,旁若无人。



    我承认我看呆了,紧盯不放,觉得她有点儿眼熟。



    想起来了。我的某张照片中有她,无意中闯入镜头的那个极漂亮的女孩子。



    简单远远看到我,跑过来一屁一股坐到我旁边:“你没事儿吧?”



    我心不在焉地摇摇头:“没事儿,我说了,心情不好而已。你快看那个女生多漂亮。”



    简单的八卦引擎嗡嗡地转:“我知道她我知道她,她叫凌翔茜,咱们新任校花!”



    “这才开学一个多月,校花就选出来了?投票的时候问我的意见了吗?”



    简单大叫:“你还想选谁?”



    我思前想后,继续缩脖子倚在墙上:“……就她吧。”



    “我听说,她家特别有钱,老爸老妈都是当官的,要不就是什么书香门第的世家,反正你看她的气质和穿戴就能看出来。”



    的确,粉嫩清秀,带点儿婴儿肥,格外像是走纯正富养路线的公主。



    “而且很漂亮,成绩特别好,文理科都很牛,当年在师大附中就很出名,好像人也很随和亲切,总之很完美。”



    简单长叹一口气:“你说,人家在娘肚子里是怎么长的呀?”



    我也长叹一口气:“你说,人家的娘,长的是什么肚子啊?”



    No.68



    回班的时候,余淮正跟几个男生侃NBA,我进门他都没发现。



    老大,刚才好歹我生气也是跟你有点儿关系的,你能不能别这么快置身事外啊?你应该露出一点点诚惶诚恐的表情,眼睛躲躲闪闪,赔着笑脸说,刚才我是开玩笑的,你没事儿吧?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们和好吧。



    我脑补了半天,只能迈步进去。



    那时候伤春悲秋的情绪泛滥到极致,历史老师翻开课本开始缓慢地施展催眠术。我趴在桌子上,眼泪缓慢地渗出来。



    有种自己一无是处的感觉,谁都不在乎我。屁都不是。



    余淮用胳膊肘碰了我好几次,我没搭理,假装睡着了。



    不过后来装不下去了,因为鼻涕。



    我很不好意思地把手伸进书桌里胡乱地翻找面巾纸,抬起头,发现面前桌子上就摆着几张。



    还有一张字条。



    “哈哈哈哈,装睡——你吸鼻涕的声音我都听到啦,哭什么:P”



    你大爷!



    可还是很没有骨气地把爪子朝着那几张面巾纸伸了过去。



    擤完鼻涕,趴下接着睡。



    可是眼泪流不出来了。我使了半天劲儿,就是流不出来,见鬼了。



    这个该死的余淮。



    No.69



    后来还是慢慢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下课了,完成了催眠工作的历史老师夹着包离开,余淮也早就不在座位上了。



    不过,我面前趴着一张字条。



    “我不认为我错了,刚才苍天在上我可没惹你——不过我勉为其难道个歉,别哭啦!”



    重点是,他用红笔在“苍天在上”和“勉为其难”下面画了加粗横线。



    我横看竖看,两张字条连在一起看,终于还是笑了。



    这个家伙。



    然而就在他走进门,我对他绽放了一脸赦免的微笑的时候,他瞟了我一眼,突然哈哈哈哈大笑起来,半个班级都回头朝我们看。



    然后我就看到简单一口水喷出来,连韩叙都罕见地弯起了嘴角。



    β屁颠屁颠地递过来一面镜子。



    我睡觉的时候趴在了中午用来包饭盒的废报纸上面,字迹清晰地印在了我脸上,左右都有。



    加粗黑体,一看就是头版头条,虽然反过来了,可依然一眼就能看懂。



    左边:“育龄妇女”。



    右边:“滞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