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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三二章 再次见面、投鼠忌器(第2/4页)

    乱上加乱,将李春兰留下的痕迹尽量抹平,等听到消防车和警车的动静时,他已经离开了。

    可他开着开着忽然一个紧急刹车。

    汪海洋此时很想让自己静下来,能够冷静分析,他不想让直觉影响他的判断。

    即便他此时并不知道,前一段儿日子,他的妻子已经成为楚亦清的眼中钉,且还不知道有那么严重,但直觉仍然告诉他:

    如果同行询问楚亦清有没有得罪的女人,他怎么都觉得楚亦清会说出李春兰。

    要知道那个日记本可在楚亦清手里,她现在跟丈夫分居也是妻子一手造成的。

    汪海洋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考虑第二个问题了:

    能不能顺着痕迹查到李春兰头上先不说,就说他如果现在去求亦清,最后求她一次,坦白一切,放过李春兰的可能性有多大。

    ……

    心烦意乱的汪海洋打走女儿,他拽过板凳坐在李春兰的面前,前这女人瑟瑟抖的样儿:

    “你是不是疯了?”

    掏出腰间的手铐扔在床上,春兰立刻像是一副的样子,躲着那手铐,汪海洋双手搓了搓脸。

    这一次,只这一次。

    收礼,放火,还有她李春兰不敢干的吗?干脆给这女人吓破胆儿。

    “你是不是没见过我用这东西铐人?是不是没见过里面戴着手铐脚铐的女人?是不是不知道现在严打?是不是想当着你女儿的面儿,被铐上这个,被套上头套!

    你怎么想的?你脑子装的都是什么?想同归于尽?你怎么不找我同归于尽?

    我告诉你李春兰,退一万步,就是你和楚亦清现在都死了,咱们这个家也比人家那个家惨!你死都死不消停!

    你女儿谁带?她连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都没有。我吗?你信我吗?我不信我自己。

    跟我过不下去就离,再找个好男人给我

    想要跟我继续过也不是你这个过法,你过与不过都在作死的路上!

    泄那口气就那么重要吗?你想想谁会更遭罪?是你女儿,你想过后果吗你个蠢女人!”

    泪流满面的李春兰,手脚冰凉,颤抖着唇,颤抖的手去拽面前的丈夫:“别说了,让让人听见。你别出声别喊。不会的,不会的。怎么办?啊?我该怎么办。”

    “自。”

    李春兰迅往床里钻,双手抱膝不停摇头,眼中满满的恐慌。

    “去和楚亦清承认错误,去求她,我和你一起。等警察调查到你这,求她也没用了。”

    “我不,我不,我不!”

    ——

    医院四人间病房外,小张秘书在门口踌躇着,推门进去也不是,不进去还着急说事儿。

    病房里,就俩患者,一个楚亦清一个王建安。

    王建安的脚脖子刚被消毒针挨个刺破水泡,脓液顺着一个又一个烫伤的水疱流出,紫色的药水格外扎眼。

    破布条裤腿儿也被剪断,西裤成了五分裤。

    楚亦清是拳头和胳膊肘都被包上了白纱布,脚也拍了片子,排除骨折,满屋里飘散着喷剂味道。

    楚亦清坐在王建安的病床上:“疼不?”

    “疼,没听到我直哼哼嘛。”

    “娇气。”

    王建安一把拉住楚亦清的手,妻子训斥他可亲切了:“亦清,过去种种再不提,谁提谁就是孙子!我……”

    王建安又想起片火海时的心情。

    他当时连滚带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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