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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逢时,凳子来到那男人脚下,使他从上劈下的身子猛地一滞。而花倩儿的弯刀自下而上,也在他背胛上重重剁了一刀。

    男人猛吼,他的人炸蹦出来。

    他便伸出一只拿刀的手推着,往后摸门。

    接着,他推掉了门闩,妥协地冲花倩儿喊:“别求两败俱伤。你退回去,我把自己人的尸体拉走。”

    花倩儿明白这实情,立刻往侧屋厢里退。

    片刻之后,她听到搬挪响动,院落周围马声嘶叫,顾不得受伤的赵嬷嬷,站在窗口边往外看。刚一想撑窗,“嗖”地一枝大箭穿窗而过,擦着她的发辫钉在身后。

    她为这么冷静的敌人后怕,立刻追到外面取弓。

    四周零星有点把动静。

    还没等有人闯来,赵嬷嬷就在屋里喊:“快去老二家看看!”

    花倩儿苦笑,心想:我哪知道他家住哪?于是回去要赵嬷嬷趴下给她看伤,只等周围人来。大约过了半柱香的功夫,有邻居进门,个个挺刀挎弓。

    他们看着地下的血水,差点当以为人死屋空,听到赵嬷嬷的哭泣才不用在屋里搜。而后,他们在赵嬷嬷的要求中,往刘宇家里赶,把刘宇的大小两口,连带两个健壮的女奴一起接到这所老房子里。

    班烈几个跟着刘海走了,众人中并无主心骨。有几人和议要往镇上报,班鸠不许,说:“追上去,杀了他们再说。”

    “他们是往东走,可东头有镇门楼。我看非是从东南折往西北,提前在那里截。”花倩儿说,“尽量不要追远,他们这些人非同小可。”

    “你一个女人都杀了两个。夸他们非同小可?”斑鸠被她目光带到,胸生豪气,想也不想,就喊人走。大伙凑个数跟随,剩下的人都议论说:“这墙坏了那么久,得修一修。”

    “那是两年前,窝熊那边的人被端了窝子,找老二寻仇时干的。”段大路看着擦血的人说,“那次咱们打了回去,把什么一窝熊全端了,可端出不少金子,一起去的人都发啦。我家那口子说我年纪大了,死活拉着不让去,现在后悔得要死。那帮狗的娘养的,喝的还不都是百姓的血。”

    这和花倩儿知道的不一样,她带着疑问说:“可我听说是章巴带着人去的。和他们打了五六仗,最后一次把他们剿灭了。”

    段大路看着她,磕着门讲:“哈!那不是善喜被那帮人砍死了?!他家堂哥是镇里头的人。老二给他做了笔交易,缴获对半。一起出的兵,咱这一帮都是老兵镇的。玩得就是刀枪,谁跟咱抻牙都不行。”接着又问旁边的人:“噢,那趟,老三也回来了吧?!”

    “回来了!送我哥一把剑。那剑可以砍刀,可贵了!”旁边一个人说。

    “不是一窝熊死灰复燃吧?”花倩儿说,“领头的使刀时喜欢用逆锋斩。”

    段大路见多识广,做了个拉刀势,摇摇头说:“常年不下马的人都有这习惯。”说完,他扣一下披在身上的褂子,往哭泣的赵嬷嬷那去,说:“哭个啥?!孩子哭,你也哭。人都跑了你还哭。”

    “他阿爸去了穆通阿山寨,非是遇到什么事了不可。走的时候弓也不带!”赵嬷嬷拉长声音说。

    “好了。好了。等天明看。”老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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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明的时候,刘海还没消息。倒是追击敌人的男人被平板车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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