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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善大虎也追了进来。花倩儿在赵嬷嬷的打发下,抱着阿雪和她一起去了里屋,却依稀能听到他们的谈论。
班烈语气沉重地埋怨道:“南堂,我早就不让你开矿,你不听。这下报仇容易吗?不是两年前打马贼,本来恨到骨头里,还有镇里出兵壮胆。一旦召集了亲朋。人家还不会说,你们几个要开矿,倒害我们去送命。”
刘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点头认可班烈的话。
善大虎却不依不挠,嚷道:“马天福可是死在你眼前,蔡大冒生死不明。你看看,外面那两个人的尸体还没敛,一个可是你亲弟弟不?这不是开不开矿的事,是宁古塔人忘恩负义?!谁不去,我就给他翻脸。”
班烈看了他一下,直接计算说:“斑鸠死了,我家的人没什么说的。加上我的大儿子,一共不过八个男人。你家,我看你也做不了主,就算因为善喜的事答应,再加四个男人,才不过十一个。那好,咱把马天福兄弟几个加上,翻一倍。看到了不?顶多只能凑上几十。拿什么报仇?!”
善大虎不信他的账,怒声说:“算起来,我们老百户至少也有千把男人。老三那再带个几百人,灭他们宁古塔人的人种都行。我就不信,咱就没法报这个仇!”
班烈冷冷地说:“应该有千把人!可你要真聚齐了老百户,仗还没打起来,章赫老爷子就把咱们给烩了。都说到哪去了?你还不如找老千户,谁知道那校尉捉守躺到哪块地里去了?!”
“仇是要报的。”刘海看他们争出了火,打断他们说,“先找个像样的萨满,好好地把班鸠两个下葬。希望他们泉下有知,能看到咱们为他们报仇的一天。”
“我反正要去找人!”善大虎站起来大声吼叫,屁股也不拍就走。
班烈却吃过女奴又烹出来的羊肉才离开。
他临走前叮嘱说:“报仇的事非同小可,你别出面!我们几个出来说话,也不让他们觉得是去夺矿。”
刘海心情沉痛地坐着,不知不觉间喝了不少酒。察觉跟前来了人,他才起抬起头,见是花倩儿静静地站着,就让她坐到自己对面。花倩儿似乎能明白他的痛苦,主动把盏,给他写了一杯,顺便讲及夜里情境,就“试金石”和“内奸”提醒他。
出乎她意料的是,刘海一点意外也没有,只淡淡地说:“我知道。”
花倩儿把手掖到腿下,小心翼翼地问:“能告诉我怎么回事吗?家里的人都挺担心的。”
刘海没什么可隐瞒的,就说:“去年春天,穆通阿寨的逢浮图老人带着自己的弟子和儿子来找我,拿了一块狗头金(自然金)让我辨认,问我是不是铜。事实上,我早就知道他们寨子北面有金矿,见他欣喜若狂,不忍心骗他,就告诉他说是金子。”
花倩儿奇怪地问:“觉得是铜,他才欣喜若狂?”
刘海点点头:“没错!金子对宁古塔人的意义远不及铜。他们自己若能冶炼铜器的话,就不必把辛辛苦苦养出来的牛羊换成铜铁。”
“然后呢?你就要在那里开矿?”花倩儿问。
刘海摇了摇头,说:“当时,我见他很失望。就告诉他,金子比铜要值钱得多。他回去后,就把事实告诉了夸肖野章。夸肖野章倒知道金子的贵重,想开矿,就又让逢浮图老人来找我。
“金矿有沙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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