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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废储(第3/4页)

    自己的眼神中只有冰冷和残忍。

    “……东宫失德,不宜为诸,还望陛下三思。”

    唐友年在自己的手下围攻得差不多的时候,终于也是出手了,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但却是在场所有人共同想要表达的意思。

    太子跪倒在地,心头一片冰凉,缓缓收回了放在皇帝身上的目光,心中那最后一丝希望也幻灭。

    他的好父皇啊,任由着这些狼子野心的贼人这样污蔑自己的儿子却冷眼旁观,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这个事实让他更绝望呢?

    哈哈……

    罢了,罢了。

    这么些年他早就够了,太子缓缓的站起来,面上似笑非笑,眼神中充满了嘲讽。

    “你们可是说够了?”

    他冷冷的站在朝堂中央看着眼前这一群面目可憎之人,微微仰头,嘴角勾出讥讽的弧度:“尔等小人,今日陷害于孤,意图颠覆朝纲,究竟意欲何为?”

    在场之人,无一人敢答话,心中有鬼者更是连视线也躲躲闪闪不敢对视。

    太子一直给人感觉便是温吞优柔的很,甚少有这般锋芒毕露的时候,所以大部分人还停留在他平日里庸碌的形象中,还适应不了他此刻的冷言冷语,嘲讽不屑。

    他直视唐友年,皮笑肉不笑:“孤收受贿赂,结党营私?”太子哈哈大笑两声,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道:“若说此道,谁能比的过你唐太师!?”

    早些年太子和唐友年就是死对头,淮相死后,太子很是谨慎了几年,素日里谨小慎微,怕的就是有把柄落在他手里头。

    但没想到饶是如此小心翼翼但也抵不过对方的肆意栽赃。

    唐友年还是一派从容,恭敬得很:“太子慎言,老臣惶恐。”

    只是此刻的太子早已经豁出去了,将在场之人统统都骂了一个遍,皇帝见状便让人来拉拽他,太子索性将头冠和靴子都扔了出去,一下子披头散发,宛如疯人一般。

    他就是要骂,他已经忍够了!

    这些个狗东西,千方百计的想要陷害自己,今日若是再是不将这话抒发出来,那以后便再也没机会了。

    所以,他言辞激烈将所有人都骂了个狗血淋头,皇帝见场面难以控制,当下也十分生气,便让人将太子待下去,暂时软禁在了东宫。

    但这些都没能挽救的颓势,第二日,废储的诏书就下来了,当天太子就疯了,一头撞在了柱子上,皮开肉绽,头破血流,好不凄惨。

    皇帝还不算丧心病狂也知道虎毒不食子,这便派去了太医给废太子看诊治伤,只是不料治好之后太子已经疯疯癫癫,神智全无了,在府里到处跑,大喊大叫自己登基为帝,还有让人将唐友年拖出去斩了等言论。

    这惨况让人听了无不触目惊心,皇帝也没料到太子如此刚烈,他一直都觉得这个儿子十分懦弱,不堪大任,不想竟有今日情状,一时也有几分黯然伤神。

    虽说他不喜欢这个儿子,但是也没想将他怎么样,现如今儿子疯了,他这个做父亲的柔软心肠又冒出来,觉得那日的事情确实做得过激,便有了几分愧疚的意思。

    东宫自然是住不得了,他便让人将太子接到了一处行宫之中,吩咐人好生伺候照料着,吃食用度还是跟当初在宫中的一样。

    总而言之,此事到此也算是告一段落。

    处心积虑二十多年,有人总算是心愿得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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