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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兄长苻苌(第3/4页)

    在她身旁,忽而出声道:“鱼府不是向来不许养猫吗?怎么你倒养了只猫儿?”

    鱼歌一个头两个大,忙胡诌道:“我是养了只叫猫儿的狗狗!”

    众人闻言绷不住,笑出声来。蒲苌转过头,看鱼歌脸上没有一丝高兴的神色,止了笑,若有所思。四人偕同随行的女奴随侍寻了河边的茶肆坐好,鱼歌看着眼前未化冻的河,一言不发。苟云看着河面,说:“也不知这河水几时才化完冻,我记得凌汛时这河边有星星点点野花,可美了!”说完转过头看着蒲坚。

    鱼歌闻言讷讷地道:“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

    众人闻言,反应过来她是在答苟云的话,蒲坚忙问:“三娘这是在哪儿读的?这句真是极美了,短短几个词看似无意,放在一起竟如画一般!”

    鱼歌想到如今身在两晋之间,之前蒲坚连花木兰都不知道,更别说苏东坡。只得违心的答道:“我也是听人说的,其实还有两句没念。”

    蒲坚忙问道:“哪两句?”

    鱼歌倚着栏杆,看向江面,漫不经心地说:“蒌蒿满地芦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时。”蒲坚听完,只一直重复这句话,仿佛陷到了画中。鱼歌从未见过他这痴痴的样子,止不住笑了。蒲苌看见她笑,嘴角扬起笑意,说:“云儿说喜欢河畔的野花,鱼小妹可有什么喜欢的花来?”

    鱼歌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心说:玉树后庭花?火树银花?爆米花?岁月是朵两生花?想着摇了摇头,说:“歌儿没有喜欢的花,歌儿喜欢马,可是春围猎马爹爹不肯带我去,我委屈极了。”

    蒲苌笑笑,说:“这有何难?蒲家的马场里有许多马驹,哪天你随我们一同到马场去,你亲自挑一匹来,我们为你驯服了它,如何?”

    鱼歌闻言两眼发亮,忙问:“真的吗?”

    蒲苌说:“当然是真的。”说话间忽然明白过来鱼歌从见面到现在闷闷不乐的原因。为她解了心结,蒲苌心中也泛起丝丝喜悦来,只是他比谁都明白这份喜悦与无关,更多的只是他对本身炫耀得来的成就感。

    鱼歌回府后把这消息同江氏说了,江氏见她得偿所愿为她高兴,边为她整理衣襟边问她:“你可曾问过你父亲的意思?”

    鱼歌答:“不曾。”难道这与朋友出门一同去玩耍也要问过父亲的意思才能去吗?正想着,忽而听见门边有人问:“有什么事儿要过问我的意思?”

    鱼歌跑上前去仰着头鱼海说:“爹爹,鱼歌正要去找爹爹呢?”

    鱼海一把把她抱起,问:“你找我做什么?”

    鱼歌说:“蒲家兄长邀我去马场看猎马!”

    鱼海笑着逗她,问:“哪位兄长?”

    鱼歌说:“兄长蒲苌。”

    鱼海有些惊讶,忙问:“你们见过面了?”想起上一次蒲苌看见鱼歌时鱼歌还是襁褓中的婴儿,那时的鱼歌见外人只是哭,连碰都碰不得,但见了蒲苌只是笑,他哄得住她。因而在两家家主主持下两人被指了婚。

    鱼歌笑着点头,说:“嗯。”

    说话间随侍送来一份书帖,鱼海放下鱼歌,打开书帖,眉间泛起些喜悦。鱼歌跑到江氏身边,江氏挽着鱼歌,问:“谁来的书帖,上面写了什么?”

    鱼海答:“秦王府来的,邀我们到秦王府赴宴。”说完把书帖递给了江氏,江氏看完,问:“怎么突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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