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离开(第2/3页)
日本人走后船长布隆契才叹了一句,他大概能猜到刚才那三个人的真实身份。经靠岸的筏子,他由衷的道:“愿上帝保佑你们。阿门。”
“他们会没事的。”史密斯也岸的筏子,码头上他已经安排一辆救护车送他们去医院。
“sir,我们将赶往仁济医院。”李孔荣和刘永仁都被抬上了救护车,流满面的中国先生,印籍巡捕并没有告诉他刘永仁已死,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请他上车。
“收起娘们的眼泪吧,海军不需要眼泪,海军需要的是血性。”忆起这句话的陈在和很快擦干眼泪上了车,他握紧着手枪坐在李孔荣和刘永仁中间,他们一生一死,都需要他的保卫。
“久子小姐,你能告诉我整个事件的全部经过吗?”孤岛之外的北四川路虹口永乐坊梅花堂,从山东号下船的十六个女人被接到这里。她们由晴气庆胤大佐亲自审问,以期获得更多有关支那潜水艇的消息,毕竟她们在潜艇里呆了十八个小时。
“阁下,我想我已经全部说过了。”谢久子有些不安,她并没有拿海军多少钱,只是她财物损失的一半,现在这些绿油油的美钞就摊在桌子上,刺痛着她的眼睛。
“但是有人说你曾经给支那潜水艇军官治疗。”晴气庆胤不悦的道,如果是一般人他不会生气,可谢久子的母亲是日本人,她不应该为大日本帝国的敌人治疗。
“阁下,我…我当时为了就一个孩子才这么说的,我只是一个学生,不具备治疗的能力。”谢久子脸忽然红了,“我也没有治疗他的伤情。”
“没有?”晴气庆胤不放心的道。“你当时离开所有人有两个多小时?你在干什么?”
“我只是,只是被他们带到了船的最后端。”谢久子辩解道,可她的这种辩解让晴气庆胤产生了一种误会,他显得更加气愤:“他们侮辱了你?!”
“没有。没有。”谢久子诧异的,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他只问我在台湾和满洲的情况,还有家里的亲人,他说我应该是他的妹妹,他还说海军的荣誉不容玷污……”
“你相信了?”感觉谢久子没有骗自己的晴气庆胤松了口气,他也将谢久子自己的同胞和妹妹,如果支那人侮辱了她,他会非常愤怒。
“我……我没有。”谢久子嘴上说没有,可眼睛里却流露了实情,或许是因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她的确相信艇上的军官把自己当做自己的妹妹。
“支那人是肮脏的狡诈的,他们杀死了无数帝人和臣民,你不该同情他们。”审问忽然变成政治课,晴气庆胤不容许谢久子与支那人那么亲近。“如果你同情他们,就是背叛帝国。”
“嗨!”谢久子不得不答应了一声,宛如面对自己的老师。
“支那军官伤势如何?”晴气庆胤又开始审问,他迫切需要u-38号的情况。
“很难判断。”谢久子道,“但是……”
“但是什么?”晴气庆胤追问道。
“但是他的伤势如果拖延,很可能会死亡。”谢久子道。“他们要求我们下船的时候为他祈福,船应该会全南下香港治疗,他们本来想拦截一条渔船,然后让我扮成他的妻子送到上海租界医院治疗,这样邮轮幸存者将送至香港,可因为担心没有良民证,他们放弃了。”
“你们下船的时候那名受伤的军官还在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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