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图景(第2/3页)
三斗坪是第2舰队的锚地,舰队剩下的五艘炮舰除了永绥号在重庆,其他都在这里,四艘炮艇近千名官兵升机缓缓降落,等直升机稳稳当当的停住,大家才现飞机尾翼两侧写着‘海军,直—15直—16’这样的文字,原来是海军自己的飞机。
“敬礼!”杨庆贞少将第一个下飞机,他一露脸岸上的卫兵就高喊一声敬礼。随后下来的是周应聪,再下来的是曾国晟,他的军服明显比前面两人更崭新笔挺。几个人坐着小艇要登江犀舰,而那两架直升机却被机务人员扯出了伪装网,在卫兵主动的帮助下快的隐蔽。
“海军上校曾国晟见过曾司令。”登船之后的曾国晟对着曾以鼎敬礼,目光则在他的肩章上扫过,和他离开时不同,曾以鼎已经是中将了。
“都是自己人,拱北就不要客气了。”曾以鼎也打量着曾以鼎的肩章,那上面不再是青天白日,而是铁血十八星,就像一个黑色的舵盘,帽徽也是如此。政部果然是有求于李汉盛,居然没有让他卸掉这些重新改回青天白日。
“部长在吗?”曾国晟礼毕之后就问道,他这么着急过来,就是来找陈绍宽的。
“部长还在生美国的气,现在不想见你。”曾以鼎撇开其他人,带着他单独来到长官室,“你有什么事还是和我说吧,只要能帮上忙的包在我身上。”
“我……”曾国晟站起来,他知道陈绍宽就在船上,但曾以鼎却把他按下去了。“拱北啊,今天你既然来了,有些事情我们就好好谈谈,不然云里雾里的大家心里很不舒服。你告诉我:向欣汉盛他们到底要做什么?是想自立为王吗?”
“不是!”曾国晟不得不坐下,开始正面回答曾以鼎的问题。“向欣兄和汉盛的意思很简单:海军就是海军,不是国苠党的党军,也不信那什么三民主义。”
“不信三民主义信什么?”曾以鼎讶然,他忽然想到了,道:“信?”
“什么主义都不信。”曾国晟冷静了下来,他怀疑陈绍宽就在隔壁,也许自己说的他能听见。“汉盛说过,他不信三民主义,也不信,这两者虽然牛马不相及,可剖开外表,里面的东西其实是一样的,都是官僚主义。差别在于套路:国苠党说:遵循三民主义的官僚会让大家过的更好;则说:信仰的官僚会为人民服务。其实结果都一样,屁苠还是屁苠,不是官僚为他们服务,是他们勒紧裤腰带供养越来越多的官僚。”
“这样?”曾以鼎对什么主义并不感冒,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早就不信这套东西了。“那他想干什么?想造反吗?”
“不想造反,只想抗日。也不参与国内政治,只想光荣孤立。”曾国晟道,声音越的大。
“那以后呢?”抗战期间海军是做不了什么的,曾以鼎想知道的是战后。“战后也光荣孤立?”
“战后国内的归国内,海外的归海外,自己的路自己选。”曾国晟道,“汉盛应该是属意海外,他禁止海军内部有国苠党就是担心他们干扰战后官兵选择,更担心他们像以前在广州那样闹出夺舰事件,他说那些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那国内的又怎么,海外的又怎么?”曾以鼎点了点头,他并不认为李汉盛军中禁止党派的命令有什么不对。海军就是海军,不是平民,内部搞秘密党派团体是犯大忌的。
“选择国内的人将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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