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有心人寻机趁隙入(二)(第2/3页)
禀报知道她病了,缇女却没拦住他。他是来探望她的,明白她在世子妃元仲华那儿受了委屈,是来安慰她的。元玉仪心里一瞬间充满了带着酸涩的暖意,几乎要控制不住痛泣起来。
元玉仪又慢慢躺了回去。
之前被缇女放下来的半面床帐毫无征兆地被掀了起来。床帐上面绣的葡萄纹消失不见了,高澄像是从天而降似的出现在床榻前,口角噙笑地看着元玉仪。元玉仪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他这么真实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高澄在榻边坐下来。床帐也同时在他身侧缓缓垂落,将两个人重新隔绝在帐中。高澄略俯下身子来仔细看元玉仪。她这时泪流满面地躺在榻上看着他。元玉仪面色苍白,一头乌发如云般全散在枕上,齐胸以上的颈、肩、双臂都裸露在被子外面。
她这样子让高澄心里想入非非,把刚才议政时候的殚精竭虑全抛到了一边,他只想任性忘我地好好放纵一回,以解这些日子以来的忧虑和焦躁。他伸出手来抚摸元玉仪的肩臂。
“怎么了?缇女说你病了?”一边说一边盯着元玉仪的胸口处,明显心不在焉。
元玉仪任他抚摸,用另一只手胡乱拭了拭泪,生怕他会不高兴。声音里全是委屈,“狸奴是因为太想念公子。”她的样子特别惹人怜惜。然后又犹豫着怯怯道,“狸奴心里害怕……”
高澄索性上榻来躺在元玉仪身边。两个人同时凑近对方相拥一处。“你怕什么?”高澄急不可耐地探手入怀。侧过身子来将元玉仪半压在自己身下。
“怕世子妃记恨狸奴,不许狸奴服侍公子。”元玉仪随着高澄摆弄微微喘息,不敢违逆他,自己也为他动情。但想起被孙腾当成祸水逐出府去的凄惶就悲从中来。这时表现出来就好像是委曲求全,只想和高澄在一起,但是又怕再次被世子妃元仲华逐出去。
“世子妃本性纯良,不会如此待你。再说她现在有了身孕,只专心静养,哪里还会顾及到你?”高澄草草安慰元玉仪,但偏不说自己如何,只说元仲华如何。事事都是从元仲华的角度来想,好像对元玉仪的处置权都在元仲华身上,连他自己也只能听从世子妃的。
他忽然停下来,看着元玉仪的眼睛,很有兴趣地问道,“缇女说你不舒服,嗜睡,是不是也有了身孕?”他的绿眸子满是兴奋,哪里还像个治国理政的柱石权臣,简直就像是个小男孩。说着已经把手伸到元玉仪小腹上去调皮地摸来摸去。
元玉仪久不见他,特别想念,正缠绵不已的时候突然听到他这么问就好像是一盆冷水泼下来,顿时心里颓丧极了。但她惯会逢迎他,搂紧了高澄,身子贴上来,“狸奴什么都不要,只要公子。”
“你是主上的赏赐,君有赐臣不敢辞,我自然会厚待你。”高澄大笑着继续刚才的游戏,灼热的手掌在她身上四处游走。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元玉仪心头大惊。这时高澄已经将她完全占为己有,不可遏制地纵情任性。正因为她是皇帝赏赐的,所以刺激了他对她的征服欲和战胜欲。这时她在他心里下意识地变成了皇帝和宗室的化身,他把自己心里所有的压抑都任性而疯狂地宣泄在她身上。
这样的征服也让元玉仪倍感刺激,如同被他带着上天入地,几上几下。看着元玉仪在他的引领下迷醉得不能自已,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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