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引兵潼关(第3/4页)
陈元康本来想拦着,但一想侯和所为实在可恶,也活该他有此下场。于是也就立于一边不言了。
刘桃枝是不可能去拦着的,他只恨不得大将军一脚踢死侯和他才能稍解恨。
士卒们几乎都是心里大声喝彩。
高澄反倒被侯和的躲闪激怒了。他大步上前蹲下身子,一把就薅住了侯和的发髻,然后重重地将他的头抢在地上。“咚”的一声如同石头撞地。
没几下,侯和就不出声了,慢慢地身子也不扭动挣扎了。侯和好像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一样任由高澄提、拎、摔、抢,真如傀儡一般。他的发髻早散了,满面都是血,完全看不见五官,真如死人一般。
这确实是一件很费力气的事。高澄终于气喘吁吁地住了手,最后把侯和甩在一边。他微喘着,满身是汗,看都不肯再看侯和一眼。至少感觉心里气消了许多,有一种格外的畅快感。
陈元康瞟了一眼侯和,原本有些担心。但见他一只脚微微动了动,便放心了,也抛开不理。
刘桃枝站在那儿未动,眼睛也盯着侯和,他也看到侯和略微动了动,心里却是很失望。
士卒们探头探脑偷窥,互相施眼色,但没有人敢公开议论。
“长猷兄,事不宜迟,速去洛阳。”高澄吩咐了陈元康,自己向寝帐走去。一边又道,“多命斥候打探,宇文黑獭究竟逃到何处去了。”
长安城里的魏宫中,这个冬天格外阴冷,还有一种死气沉沉的孤寂。皇后郁久闾氏之丧过去的日子久了,但那种阴郁气久久不散。
丞相宇文泰协同几个柱国大将军倾巢而出之后,国政托付给了留守在长安的柱国大将军、广陵王元欣。
皇帝元宝炬久病,即便一时大愈也只是不再缠绵病榻,心思却早就不在什么社稷统一上了。太子元钦也出征在外,驻军蒲阪,不能再行监国之制。广陵王元欣虽然早些年也曾为了社稷热血沸腾过,但随后多年眼见得大丞相宇文泰越来越猜忌多疑、跋扈自专,他也变得越来越谨慎小心。这时在长安主持国政也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留在长安身负重任的还有一人,就是宇文泰的侄子、散骑常侍、镇东将军宇文护。宇文护可谓是身兼数任,作为大丞相宇文泰的亲信心腹,又是子侄辈,要替丞相兼顾到宫中、府中的所有事。不但要留意到,还要适时地把握好所有事情的进展。这其间的分寸其实很不好拿捏。
丞相出征在外的时期,不但没有大朝,连两仪殿中朝都没有了。皇帝现在堪为摆设,自己就不上心,内朝自然更是没有。除了昭阳殿,元宝炬再不去别的地方。一日一日闷坐,连他身边的寺宦们都很好奇,不知道皇帝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广陵王元欣心里的尺度,知道丞相不喜欢多事,他只要看住了长安别出什么意外,至于什么兴邦兴社稷之类的大业,自然不用他去考虑。元欣也守在府里不出门,有事时官员自去广陵王府禀报。而大多数时候,元欣则是能拖就拖,一切等丞相回来定夺。反正也没有什么急务。现在最急的急务就是两魏战事,这是丞相决断的事,用不着他从旁多口。
宇文护则有一半时间会去丞相府。日常事务不说了,丞相也会有战事的消息送回来,有些要责令他去办的事,也会直接送消息到丞相府。宇文护虽未在河南,但对河南的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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