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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互相利用(第2/4页)

    。崔季舒哪次来不是说有急事?

    崔季舒在院子外面候了半天了,他自觉这次确实是急事。正心里焦灼,下意识地来回走动,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突见院门大开,高澄走出来,立刻心里一喜,也不顾仪态,几步,叫了一声,“大将军”。

    高澄做个手势示意他噤声,停也没停就扬长而去。刘桃枝跟在后面。崔季舒只得也跟上来。

    高澄的书斋一直都是清静的。只是乍然从元仲华那儿出来,高澄觉得这书斋里又闷又黑,有点不适应,非常不舒服,这让他的脾气也跟着坏起来。

    刘桃枝自觉地守在屋子外面。

    “崔叔正,尔回回都说有要紧事,这次究竟又是事?”高澄毫无顾忌地对崔季舒任性撒气。

    反正这屋子里也只有他们两个人。

    “大将军,孙龙雀从晋阳了。情势可不大妙啊。”崔季舒明府里比东柏堂严密得多,又有刘桃枝守在外面,但他还是很谨慎地放低了声音。

    这话一下子就戳中了高澄心里的敏感处,所有的脾气都烟消云散了。

    “高王如何?”他慎了慎,最终还是有点费力地问出了这几个字。他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但还是略有心慌。不是因为乱,是因为一种大事将出的不镇定和不自信。

    “不。”崔季舒却直截了当地回他。

    高澄讶然了,反问道,“那你说情势不妙是意思?”他心里不觉得还有事现在会比父亲的安危更要紧。还有更难缠的?

    “大将军,”崔季舒这才急切起来,凑近高澄,声音更低道,“孙龙雀日夜兼程从晋阳赶。一回邺城连家都没回就直接去了太原公府。”

    这话就已经太明白了。高澄顿时有种失足踏空之感,心跳似乎都漏掉几拍。在从玉壁回晋阳的路上,父亲亲口告诉他要召太保孙腾去晋阳亲口传密令。这无疑是极要紧的事。

    他是不得不回邺城的。如果他随着父亲去了晋阳,并且久久不归,一定会惹人怀疑。从十五岁起他入邺辅政,渤海王、大丞相高欢在晋阳霸府掌军务之权;大将军、世子高澄在邺城掌政务之权。这逐渐已经形成了制度,数年来已经成为了一种规矩。

    这规矩一旦有变,就会惹人猜疑,流言必然会指向他不希望的方向。所以他只能匆匆而归,在邺城悬心悬胆地等消息。即便结果是一定的,但这个过程中可生变之处太多。稍一疏忽就会他就会身死灭家,这个过程太煎熬了。

    孙腾是高欢刻意用心挑选去承遗命之人。不惹眼,不会引起旁观者的猜忌,又能以高欢之命不加违逆。最重要的一点是,平日与世子还有另外别的都没有过分的亲厚。这些就是高欢挑中了孙腾的原因。

    高澄自然孙腾是去承遗命的。按理说父亲一定有重要的话交待给孙腾,孙腾回了邺城应该先来见世子。高澄正是在等孙腾,把邺城安排妥当,然后再赴晋阳。

    可是设想了多少都没有想到,孙腾一居然直接就去了太原公高洋府里。这究竟是父亲高欢的意思,还是孙腾的意思?如果是父亲高欢的意思,高澄倒是心里不会太过怀疑。这是父子之间的默契。如果是孙腾的意思,在承命之后先选择了亲近太原公高洋,那么问题可能就会很严重。非常严重。

    “世子别担忧,孙龙雀意图不明。只要他露出一点被降服的意思,就让长猷先处置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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