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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侯景叛国(第2/4页)

    
    不管高澄和宇文泰各自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这一次遥隔千里的两个人格外默契。两人一前一后像是商量好了,时真时假又半真半假地散布流言,将局势搅得混沌不堪。不管是局内人还是局外人,都云里雾里,不辨东西。

    侯景明白过来时就知道,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他不但回不了邺城,连宇文泰也一并指望不上。宇文泰没有动手清理他,已经是对他很客气了。

    这时邺城又传来消息,然后整个豫州都知道,侯景的儿子,还在邺城的武卫将军侯和,给父亲写了血书。血书不见,但文字传得天下皆知。

    在书中,侯和锥心泣血地痛诉父亲的不仁不义之举。对皇帝不忠,对故渤海王高欢不义,对今高王不诚不信,对儿子不管不顾,乃至于只顾自己逃脱,事后又不提营救,以至于他在邺城呼天地而不应。

    不日之后,侯景突从邙山功臣变为禽兽不如之人,简直是声名狼藉。

    两魏的两大权臣配合得天衣无缝,而侯景几乎被逼疯了。

    反倒是南梁,现在一点消息也没有。

    近在司州的建威将军兰京,将兵不动。好像根本没听到那些风传而来的谣言一样。

    别说管儿子,侯景现在是自顾不暇。不得不再次主动给远在建康的“大皇子”临贺郡王萧正德写信。

    在江北的人不知道,这几日南朝的都城建康人人谈论的都是同泰寺中将行的盛事。

    皇帝萧衍,舍身入寺。作为同泰寺主,将亲在寺中宣讲佛法。

    南朝之人积年虔心论佛,至此自然是奔走相告,以之为兴盛之世的象征。

    皇帝所行之事,宗室、臣工无不追随。哪里还有人有心思管什么一江之隔的江北那些北朝人的家务事?与他们有何干系?

    就是太子萧纲也把父皇舍身及讲佛法的事一一事无俱细地问过,安排过,以求圆满。他当然是不敢怠慢,以免梁帝对他不满。毕竟他还没有正位,说不定随时会有变数,不能不多加小心。

    临贺郡王萧正德虽说是“大皇子”,但不是皇帝亲生,是未有亲生之子前过继的。但正因为如此,在子侄上一向心软的梁帝萧衍反倒对这个不是儿子的儿子多一些容忍甚至是溺爱。

    萧正德正因为没有继承皇帝的可能,反倒不像太子那么谨小慎微。当他收到侯景的书信,看出侯景有意要来相就,他简直是心喜若狂。以为自己得了侯景将要得势。

    但是接收侯景这么大的事,他当然知道不是自己一个人能说了算的。所以萧正德带着兴奋去黑龙湖行宫见太子。并预先想好了一番让太子觉得有利的说辞。

    现在皇帝在同泰寺,太子在黑龙湖行宫,反倒是偌大的梁宫无主了。

    萧正德心里不自觉地便钻出一些不该有的想法来。

    黑龙湖行宫里,溧阳公主也住在这儿。

    她住的屋子是一座极精致的木质楼阁。门前窗外植着高大的芭蕉依旧碧绿。从远处望去,楼阁的飞檐长长的,又挑起来,划了一条极美的弧线。檐上坠的铜铃铛会随着渐凉的秋风吹过时叮当作响。尤其是凄风苦雨的夜晚,让人听起来觉得伤感。

    羊氏小娘子羊舜华在行宫里疾走。没有一个奴婢敢多看她一眼。小娘子很是冷傲,好像整个人都没有一点温情似的。但她是公主的心腹,没有人不怕她的。

    羊舜华进来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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