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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亲赴豫州(第3/4页)

    起来冷傲、淡漠。两个人都穿着狐裘半篷以御寒。

    三个人不约而同一起下马,然后又不约而凑向一处。

    “公主辛苦了,平阳城已经到了。”那个男子向那个书卷气的清贵士子道。

    显然这是女郎装扮成的士子。其实就是溧阳公主萧琼琚。

    男子是梁都官尚书羊侃的儿子通直散骑常侍,信武将军羊鹍。

    “到了就好。”萧琼琚顾不上又冷又累,语气里颇感安慰。

    “大兄,不宜在此久留。”另一个冷傲、淡漠的士子是羊鹍的庶妹、公主的随护羊氏小娘子羊舜华。她点到为止地提醒自己兄长。

    羊鹍见公主一切安好无恙,便命人去城下叫门。

    平阳城平静了很不少日子,突然在一片夜静更深之中,守城的建威将军兰京接到禀报,说是散骑常侍、信武将军羊鹍在城外请见,兰京确实觉得意外。

    他意外的不是羊鹍来司州,他意外的是来司州的是羊鹍。羊氏一族都是皇帝萧衍的忠心臣子,没有和任何一个皇子过从甚密,甚至包括太子。

    兰京自己确实是有点偏,虽然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他曾是溧阳公主的随侍。兰京早就知道,侯景的叛魏降梁,必然会在梁国引起轩然大波。只是没想到这波澜不只是在建康,这么快就波及到平阳这个边境小城来了。

    兰京命人开城门迎接信武将军进城。他自己也立即重新整装出迎。

    就在同一天晚上,东魏颖川郡,颖水之北的长社县,驻守在此的大行台慕容绍宗也接到了禀报:高王居然亲自驾临,就在城门外。

    长社城北,一片荒野,高澄下马回头唤道,“痴奴,近前来!”

    听到高王呼唤,武卫将军侯和立刻应着他这近乎戏谑的乳名躬身含胸地小步奔来,不敢有一点怠慢。站在高澄旁边的崔氏叔侄二人看到侯和的行动、体态一个忍笑,一个鄙夷。

    只有陈元康没笑。他心情复杂。知道眼前这人命数将尽,但又因为知道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要说不准什么时候成了枯骨,难免心有感慨。

    “高王有何吩咐?”侯和走近高澄身前,说不尽的谄媚。

    侯和心里也明白,他的父亲侯景现在豫州汝南郡淮水北岸的悬瓠城,虽然名为魏臣,未显出反叛的痕迹,实际上已经是暗投南梁。

    没错,他再傻也该看出来了。不信高王看不出来。谁心里都明白,只等事实揭开的一天。谁都在等机会,他也需要机会。

    父亲从邺城走的时候一句交待没有,倒给了他许多看起来实现不了的承诺。自从到了豫州,再也没有给他传过书信,更是不置一辞。到如今他连自己的命都需要自己担心了。这不能不说是因为父亲的牵累。

    “痴奴,”高澄反手用手里鞭子的木柄点了点侯和的肩头,“尔自去叫门,慕容行台自然出来迎尔进去。尔如今身份可贵,慕容行台见尔必然大喜。”

    高澄那支马鞭的手柄漆雕彩绘甚是精致,他用力也轻重适宜,语气更是柔和。侯和几乎要受宠若惊了。忘了高澄一路上总是用“痴奴”这名字极其不屑地在众人之前称呼他。

    侯和没多想,欣然应命,直起身子便遵命大步向城门跑去。心里想,怎么说他也是郡公公子,武卫将军,慕容绍宗又是他父亲的旧相识,他倒可以向慕容行台好好探问一下身在悬瓠城的父亲究竟是什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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