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九字文言小说,务虚好人形象(第2/3页)
牢牢记住之前在杜康居里的教训,绝不肯再犯那祸从口出的蠢事。手忙脚乱地坐好道歉之后,一个人埋头苦忍闷笑,打心眼里面佩服梅守时的自报家门,以几乎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得到的声音咕哝道。
“早听说人们喜欢姓名与表字相关,想不到你这仁兄倒绝了,连籍贯也加进来凑趣相关,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太雷人了,简直就是九个字的文言小说。题目:难娼。内容:(因为)没守时,(所以)OOO肿。”
“——噗嗤!”
不料,身旁的张采早觉得楚瑜有怪态,时刻注意着楚瑜,一不小心听了个清清楚楚,也是一口喷出口中食物,呛得比楚瑜还要翻白眼扇嗓子,笑得是浑身烂抖,发羊癫疯一般。
楚瑜大是脸白,生怕又惹出什么破事,连忙告罪一声,借如厕遁走。在后院他又是一痛忍俊不住,听见厅堂那边猛然爆出轰然巨笑,料定是张采一传十十传百捅出去了,不由无奈。。。。唉,现实生活就是这样的令人捧腹,天可怜见,我真的是不想哗众取宠的,怪不得我啊,没胸啊,你要怪就怪张采的耳朵太尖了吧。
惴惴不安地回到厅堂,那梅守时先生已经不见了,估计今生都不会在这些斯文辈里混了,楚瑜便好生的歉疚,深觉自己毁了一个人前途,越发地懊恼,再次发誓要收敛低调。但似乎梅守时也没什么人缘,诸生仍旧在那里笑得东倒西歪,浑然不觉得是楚瑜的帮凶,没来由的,楚瑜虽觉得自己人不好,却更觉得这些人也可憎。
陡然间,满堂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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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上,汪文言陪着位戴了一筒混然冠的老者,走到那二楼回廊之中,威严地一声轻咳,应当就是那高攀龙。
他肌肉松垮的脸上有着紧闭的唇,带着大眼袋的双目精光明亮,悠悠吟哦道,“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诗圣有云:剑外忽传收蓟北,初闻涕泪满衣裳。却看妻子愁何在,漫卷诗书喜欲狂。范文正公业云,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可见,我辈读书人每当开怀大笑之时,需当以家国社稷黎民之乐而乐!”
楼下诸生一听高攀龙如此教训,尽皆惭愧。
高攀龙却不再说教,挤兑道,“诸位,你们乐成这样,老夫当然不以为是孟浪,呵呵,是不是刚才所议论的那个宦官议题,你们已经迎刃而解,才漫卷诗书喜欲狂啊。好,说来给老夫听听。”
诸生们面面相觑,全都呆若木鸡。
楚瑜不知先前议论的是什么宦官议题,不觉茫然好奇,扯张采衣角,张采低声告诉他,是关于宦官为何千年以来都为祸各朝的议题。楚瑜不由得好笑,唉,啥都喜欢瞎关心乱研讨,难怪后来魏忠贤不逼死你不罢休的,再说了,你竟然选择在这种地方召见诸生谈论国务机要,就好比是二十一世纪北大校长在红灯区开校庆聚会一般,也很显得有些为老不尊啊。
两人这一交头接耳,被问得张口结舌的诸生们就都看他们俩,似乎都在怪他俩鼓捣出文言小说的段子连累众人被训。
高攀龙在上头瞧见了视线云集在楚瑜身上,便有些惊奇。正打量着,汪文言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大声对高攀龙道,“存之先生,那位就是我和张采都向您推荐过的徐楚瑜。呵呵,他的才华学识,得自于十七年浑然中的自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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