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鼓捣袖珍瘦马(第2/3页)
楚瑜回头一看,却是那同父异母的弟弟徐堂,满脸都是泪花,额头发髻被人扯得流着血,嘴唇翻红,颧骨有伤,身上暂新的衣衫也被撕破。楚瑜大吃一惊,急忙询问。
原来,赏景观灯中徐堂也和徐诤夫妇走散了,就在桥那边一户人家的门口,徐堂正在找寻父母,不想二十文花船一来引发了人潮,活生生把他连人带板地挤进了那家堂屋之中。而那户人家的后堂中有女孩子的凄惨哭声,徐堂刚进去瞧了个究竟,里屋竟然出来一个壮汉追着把徐堂暴打出来,然后关门上板。又惊又怕的徐堂不堪人群挤搡,见这桥上人少便过来暂避,不想竟然和楚瑜碰了面。
楚瑜听了,本不太想帮徐堂去大打出手的。毕竟,挤翻了人家门板后又深入后堂,打也打得,只是不该这么狠罢了,自己前去理论赢个道理索些赔偿就好。但兄弟俩向那户人家去的路上,徐堂的一句话,说得楚瑜火冒三丈,额上青筋爆起,双拳握得是咔咔作响————“那人是个畜生,哥,他把五个小女孩塞在破缸里不让出来呢。”
靠,老子虽是班组混混,最瞧不起的,却就是残害小孩的乞丐头!
徐堂被楚瑜的暴怒神情吓住了,连忙道,“哥,咱们去应天府衙门报官吧,声张正义就好,不必挥拳打架。我刚承恩荫监,你明天也要去武学。。。。。”
楚瑜却冷笑道,“去什么应天府,走,镇抚司找值夜的百佳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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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服司衙门,乃是代表皇权的权威之地,寻常人等哪能靠近?
但把守的力士里,很有四五个被拉到楚瑜院子中胡混过,一见到是他来了,很熟络地上前招呼询问。不半刻张氏兄弟出来,才听了个开头就哇哇叫起来,“啊,堂少爷被人打了这还得了!兄弟们来几个,走。”
刹那间,那几个熟络的力士,根本就不去换衣裳和报主官,刀枪齐备上马就走。
他们这几个家伙都是张百良俩人的伙伴,又在张氏兄弟口中隐约得知了本衙两个大员都与楚瑜认识的消息,正是使力气巴结巴结的时候,还犹豫啥?而楚瑜选择来锦衣卫,本就不是为了打官司讲法律,他要的就是缇骑的这种跋扈凶狠,把那没天良的乞丐头子打半死或者死翘翘,岂不是什么正义都伸张了吗?
缇骑果然嚣张,一路横冲直闯到来燕桥旁,人群像鹿群躲狮子一般退得老远,让楚瑜兄弟俩很是狐假虎威了一次。
张百佳的这些人都很有经验,分头卡守在所有出口之后,一脚便蹬翻板门冲了进去,楚瑜拽着徐堂紧随其后,正好瞧见有个壮汉抓着根木棍闪出后堂。那壮汉一见明晃晃的钢刀,吓得棍子咚一声就掉在了地上,再见到是人见人憎得锦衣卫,双腿立时软了跪下去,哆哆嗦嗦叫着“官爷容禀”。张百佳几个却哪里给他机会,收了刀便十几条腿连环踢过去,踹过去,蹬过去,最后留一个人踩在壮汉的大腿上狠命的蹦。。。。。楚瑜真是很佩服,的确,这种打法能很有效地废其双腿,却不至于有性命之忧。毕竟楚瑜没有切身之恨,所以并没有参与殴打,而是想看看后面所谓缸中女孩的情况之后再做打轻打重的判断。
后堂里有十口形制怪异的陶缸,酷似小孩人形,缸分两半,用麻绳紧紧勒住,其中五口缸里有小女孩的脸露在外头,模样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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