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玩人中完人,颓废将报废(第3/3页)
总兵家的儿子,仗着老头子的兵权很瞧不起狐假虎威的锦衣卫副千户,和楚瑜瞪了两回眼,连骆养性这个千户大人也有些忌惮惹火守备府那边,严令锦衣卫不要插手,乐得那纨绔四处吹牛。
却不料,过两天那副总兵离开军营回私宅,一拥而出百八十横粗驽钝的壮汉,全是生面孔且武艺强悍,愣是以铁棒板砖之类的民间武器,打得人家十几个护兵满地找牙,拔了那副总兵的一绺胡子后,扬长而去。呵呵,老三见哥哥被挤兑,那还不调些外地草莽英雄来个不对称的报复?吓得人家副总兵一面带领全体家眷躲在兵营不出来,一面求爹爹告奶奶四处托人来赔礼,哼,若不是最后找到了徐家不得不卖面子的魏国公府说话,只怕那副总兵全家就得躲两年。
至于富商,可没胆子来惹这个地头蛇,只有拼命巴结他的份,送金送银送婢女,然后一回去便对人拍着排骨吹牛皮。
“我这回在金陵结交了一个忘年交的贵人,呵呵,你若在南京有什么事,到徐爷面前提我,啊,提我就准能摆平!”
所以,有钱有官有特务还有黑白两道靠山的楚瑜,在南直隶之中,是玩人,更是玩人中的完人。
但可惜的是,所谓高处不胜寒,这时代再怎么玩来玩去,也终究比不得二十一世纪的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衣食住行得再奢华,大抵也是有些原始落后,除了原生态可取之外,谈不上深层次的精致和便利。牛来牛去再怎么横,也无非是欺负一些不如自己牛的人罢了,日后真碰上什么更牛的人物,就没意思了。至于娱乐,旧时代的玩意很少能引起楚瑜的强烈共鸣。。。。。。歌舞之类不必说了,就单说人之初的共同人性吧,可怜啊,楚瑜偶尔翻了翻某些插画,几乎如同在嚼蜡。他是拿不下架子来啊,不然他觉得自己随随便便画出的hun宫画,也绝对比当代人的创意和写真要强一百倍。
还没过俩月时间,楚瑜终于腻了这样的生活,只觉得陷入了“刺激阙”危机,一大早便抱着头在屋里发愣,“今天该玩什么去呢?”
穆先生吟哦《道德经》之声,从院中绿茵茵的葡萄架下传来,抑扬兼顿挫,深沉久徘徊,发人深省:
“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畋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是以圣人为腹不为目,故去彼取此。”
楚瑜好歹是中文系混过的,后半段虽有些不胜详解,但前半段他是懂得的。的确,老先生此时引用这段名言,引用得很及时,万事不可放纵过度,越有趣的事情越不能多做,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陪酒员见酒便想吐,品烟师见烟就想咳,AV男星退役后基本上过不了正常性生活。
不行啊,再这么下去,我楚瑜的新生,也就即将从颓废变报废了。
但自从楚瑜开始玩之后,老先生渐渐变得不太爱说话,一说话就是一通长篇累牍的大道理,楚瑜很怕和他探讨,因此也不去请教先生适才那段名言的真义,只是暗暗自我检讨。。。。。。。。。不玩,我又靠什么来迎晨送晚,打发时光?知我者,谓我刻骨孤独,不知我者,谓我被欲所囚!
“人为万物之灵,动心移性之事,洗心革面之求,莫过于真心爱人的滋润和引导。君不见冲冠一怒为红颜,君不见爱江山更爱美人,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罢罢罢,咱也得采取行动,取次花丛多回顾,去花丛中,找寻除却巫山不是云的另一半去吧,也许找到之后,我的心便也能得到宁静。”
想定,楚瑜的希望勃然而生,已经开始认真的考虑,自己的另一半,到底会是在什么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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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呵呵,明月祝大家圣诞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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