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八十六章 女大三,抱金砖(第1/2页)

    喝过新麦红豆粥和鲫鱼汤后,已经是点,老爷和芳姑都上了年纪,不能让他们守夜,峋只能自己上阵。安顿好泽,又扶着宋良辰洗漱了,峋才抱着毯到打开成床的沙发上睡觉。

    当峋为白天的忙碌与情绪冲击下睡着时,宋良辰却因为白天睡得太舒服而睁着双眼。她在看峋,在看峋身边婴儿床里睡得正香的泽,芳姑和老爷都说泽像极了峋,宋良辰怎么看都看不出来,这时候父俩并头睡着了再看,睡容高度一致。

    夜已深,人也静,这样的时候,最适合胡思乱想,宋良辰胡思乱想好半会儿后,既艺又惆怅地问了一句:“阿泽,喜欢这世界吗?”

    然后她又想:应该是喜欢的,从出产房后就没哭过,像一只蠕动的小虫,为这个新奇的世界而蠕动着。

    半晌半晌的,宋良辰又开始产生愧意,因为她觉得自己还是不想留在峋身边,就算有泽牵绊,因为是峋,因为无法避开峋……然后她想,就算要走,也要带着泽一起走,与此同时,她又忍不住在生出疑问来,那样也并不是健全完整的家庭。

    不管是父亲还是母亲,一个人永远无法同时把父爱和母爱同时给予。就这样自我纠结到半夜,宋良辰还是不能下决定,不是留不留,而是带不带泽走,足见她从来就没有想过留下这个选项。总会缺失一份爱这个念头,让宋良辰对泽深怀歉意,但“对不起”却怎么都无法出口。

    “对不起”是这世上最不能免除伤害的东西,对孩来说,父母在成长的陪伴比什么都来得珍贵。这一点,没有父母陪伴成长的宋良辰尤其深有感触。这世上再多一个宋良辰,再多一个峋并无关紧要,但宋良辰和峋的成长期却不该出在泽身上复制,漫长而充满无法言说的沉重童年与少年影响有多大,只有经历过才真正明白。

    也许是宋良辰发散出来的种种念头太沉重,峋昏昏沉沉睁开眼。正对上宋良辰思绪万千的目光。隐约带着点歉意。峋愣了愣,慢慢清醒过来,推开毯坐起身。与宋良辰对视良久:“没睡?”

    “大概一时间无法承受将会到来的责任。”宋良辰这么回答道。

    听她这么说,峋忽然轻笑一声,他大概知道宋良辰为什么睡不着了。并不是所谓的责任,而是心升起了愧疚。瞬间峋的好心情就一扫而空。从下午到这之前峋有多高兴,此时此刻宋良辰这盆冷水就有多刺骨。

    “睡吧。都快一点了。”产妇应该好好养着,从身体到心情,峋强忍住才没冷笑点明。

    宋良辰的去意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当然也不会轻易打消。峋闭上眼,心没有怪责,也不可会有怨怼。但是失望这种情绪难免在胸口翻腾。且挥之不去,不过峋从开始动心念起。就知道这会是一条怎样漫长曲折的路,所以心底翻腾的失望反而让他更坚定,必需紧紧绑住,绝不放手。

    再次醒来时,是早晨点多,泽在宋良辰醒来之前就睁开眼了,很顺手地哄了哄泽,直到宋良辰醒过来,泽都没哭没闹,十分愉快而有活力地蹬腿伸胳膊,和峋玩得不亦乐乎。见她醒过来,峋就过去把她扶着坐起来,然后把泽抱给她:“过一会王友诚会过来送早饭,芳姑已经过来了,正在给你准备洗漱用的水,你先等一下。”

    产妇的洗漱用水都是另外烧的,各地的风俗都不太一样,但不能搁凉水,要自然晾凉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