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九章 当务之急(第2/5页)
夜省城茶肆中对俗服年轻男子清冷如冰的究竟还是不是文绣。
看看眼前这笑容,那人……真是文绣?
更让段缺惊异的是文绣进谷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那柄凶邪的巨血剑沉进了方塘,这方水塘极为幽深,有此隔断,再加上药谷法阵,若想凭巨血剑追踪文绣几无可能。
看着巨血阔大的剑身在水中沉没无踪,文绣如释重负,段缺也觉得心里轻松了不少。
这柄凶器的前任主人就是死于他手,红衫女子“侍道”那变态的凌虐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他可不愿文绣也变成那种样子。
当文绣将洞府及药谷的每一处地方都察看完后,两人终于能坐下来一番长谈。
于是段缺知道了文绣过往五年的所有经历,范老翰林自然生老病死的无疾而终;文绣父亲为结亲陇右行省观察使对女儿的逼婚之举,虽因范老翰林之丧无法即刻举行婚礼,却要先下了文定再说;红衫女子侍道栽诬花玉蝶杀他的谣言,以及文绣听此消息后决定做神通道士的决绝。
五年的时间,五年的风雨,文绣还是有了很多变化。说起这些旧事时,她毫无隐瞒,包括听到段缺死讯后痛不欲生的打击,以及成为上观道士的四年多来孜孜以求为段缺报仇之念,近五年的心路历程毫无隐晦落落大方的一一道来。
若是在五年前,这些话对于羞涩的闺阁女儿文绣而言,真是打死都说不出的。
一言一语,文绣虽然说的平淡轻松,但字字句句中的伤痛与深情却是怎样平淡轻松的语调都掩饰不住。
祖母病逝,王石陈达也凶死之后,段缺一直是一个人的漂泊。尤其是五行涧天坑三年不见日月的经历,孤寂到了极处。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样被人深切的关心在意。曾经花玉蝶带来过这些,但在出离天坑之夜听到她与花蕊夫人的那番话后,一切就都成了虚幻。
若是一直如此也没什么,道修者本就对这些情意之事看的淡,尤其是那些年纪尚轻修为上大有上升空间的道修更是如此,远比人间世中淡的多。没有这些段缺也能过,但此刻一旦感受,心里终究还是感动温暖。
毕竟他还是个人,是人多多少少就总需要情感的慰藉。
大道无情,人有情!除非太上,孰能无情?
文绣说完就是段缺,段缺这几年经历的曲折苦寂一点不比文绣逊色。
他虽说的比文绣更轻松,文绣的怜惜却是溢于言表。不知不觉之间文绣距离段缺越来越近,近到双肩相贴,呼气可感的地步。
看着眼前温婉的绝美脸庞,看着那忽闪忽闪眨动不已的睫毛,段缺心弦扣动,隐隐之间总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做。
伸手过去在虚空中几番比划试探之后,他的臂膀终于下落到实处揽住了文绣的肩臂。
文绣一怔,抬眼看了段缺一眼后,柔柔的身子往段缺怀里又靠了靠。最终脸上定格在了一抹悠远的笑容上。
大尖山顶,万里云海之下,清幽孤寂的药谷中,终于有了一缕清淡却隽永的温暖。
一直说到夜色深沉,繁星满天,两人才各回洞中静室。
如今的段缺已很少睡眠,晚上时间多用来做《五虎淬丹功》的修炼,以往他总是很快就能进入心清如水的状态,今天却是花了好一番功夫才把准备工作做好。
修炼的时间过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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