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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定情

    期末逼近,我没有去画画,这次考的是《古代文论》、《红学》、《外国文学》、《英语四级》。

    虽然说功夫在平时,但临急抱佛脚也是必要的。考完了,我自我感觉良好。

    没有见向荣已经两个星期了,我奔向超市,买了菜,大袋小袋地去向荣家当煮饭婆。

    洗洗洗、切切切、熬熬熬、煮煮煮、炒炒炒。好菜上桌。

    向荣回来,给了我一个香吻做鼓励。

    “考得怎样?”他边吃边问。

    “希望可以得到奖学金。”我边吃边答。

    “你手头上成品的画有几幅?”

    “大概十幅,怎么?”我疑惑不解。

    “选一幅最好的参加市里的春节联展。”

    “唔……《凌波仙子》,怎样?”

    “水仙,还是挺合时宜的。从现在开始筹备,凑齐三十幅左右精品,毕业前,举办一个个人画展。”他说。

    “喔……”我爱画画,但没想过自己可以举办个展。

    “当然,你与我两人联展也行,不过,我怕抢了你的风头。经费不成问题,你不用担心。”

    我们像在开会,而不像在浪漫地约会。

    没有花前月下,但心心相印。

    没有山盟海誓,但志同道合。

    当我们坐在沙发上,向荣用电视上网搜美剧,问我:“看《傲骨贤妻》,好吗?”

    “相当不错的。”我很喜欢法律加商战为题材的影视作品。

    看着看着,向荣拿出一个古雅的小盒子给我,我问:“这是什么?”

    “打开不就知道了。”

    我打开,是一枚印章,用一块质地通润的上好黄玉刻的,小篆字体刻着‘万欣’两字。

    “你刻的?”

    “嗯!喜欢吗?”

    我深深地点头,这……这礼物,太珍贵了,太让人感动了。

    我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摸着,摸着。

    向荣又在我的脖子上套了什么东西,我伸手一摸,是一块油亮通透的黄玉,是个简单的如意造型,背面刻着“欣欣向荣”的小篆字体。

    我以为自己在做梦。

    向荣握住我的手说:“这两块玉其实是一块的,我去年到云南写生的时候买的,我请玉器师傅,一分为二,印章是我自己刻的,你颈上的如意是我设计,叫师傅加工的。这定情信物,打动你了吗?”

    “感动!不足以表达我此刻的感受,能遇见你,被你所爱,是我一生最大的幸福。”甜言蜜语,我也会。

    说完,我情不自禁地吻上他的唇,辗转吮吸。向荣很快取回主动权,当激情四射,两人吻得欲罢不能时,向荣的手从我衣服下摆伸进来,抚摸我敏感的腰部,让我轻轻地打颤。

    他迫不及待地解开我衬衣的纽扣,当他吻上我小巧玲珑的柔软和顶心的嫣红时,我呼出的不是“停止”而是呻吟。我是真正地堕入他编织的情网。

    仿佛一切水到渠成,天时、地利、人和。

    但他只是用他如艺术家般的手碰触我最敏感、神秘的部位,深入,再深入……

    我像猫儿一样呻吟着,额上冒着一层细汗,秀发凌乱,看得向荣几乎不能自己。

    他加快手的节奏和力度,我就在他碰到的那个点时。

    “啊……”我的整一个宇宙全面爆发。像徜徉在无边的海洋,像飞翔在蔚蓝的天空。

    不知过了多久,我回魂,用迷蒙、无辜的眼神看向他,他温文尔雅的脸变得野性,额上的汗比我更多。

    “欣……欣欣……。”他一边呢喃,一边亲吻我。

    当他的手离开我的身体时,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他整个身体还压着我,脸埋在我的发际,有一种摩擦在两人的身体之间律动,我感觉他的呼吸更加粗重,好一会儿,他突然嘶喊一声,身体重重颤抖,最后伏在我的身上。

    我恍然大悟,他……他用刚才抚摸我的手……在抚摸他自己。

    我羞涩难当,满脸通红,双眸紧闭,不敢抬头看他。

    这男人什么也没做,可好像什么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