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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搞不定个女人?(第4/5页)

    星港了,还能痛死不成?”

    “还真有可能会痛死。”

    “为什么?”

    “她不肯接受治疗,一直要走。”

    这就奇怪了,蒋远周有些不耐烦地放掉手里的资料,“不肯治疗,那为什么会来星港?”

    “她在租的房子里痛晕过去了,幸亏房东发现,把她送来了医院。”

    “那她为什么,又不肯治?”

    老白站在办公桌前,压低了嗓音道,“我问过她的房东,房东说许言没什么钱,可能是拿不出医疗费。”

    “这简单,给她免了就是。”

    “好。”

    许言坐在急救室的门口,痛得蜷缩着身子,一动不动。护士在旁边劝道,“你这是急性阑尾炎,拖不得。”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没关系的,要不你们给我配些药也行。”

    她这样子,谁敢给她配药?

    老白匆忙赶了过来,朝着围站在边上的几人招手,“快把许小姐搀扶进去。”

    “我没事,我不去。”许言艰难地抬下头,老白见她面色惨白,这还叫没事?

    “费用的事,你不用操心,蒋先生都免了。”

    许言拧紧眉头,护士挽住她的手臂,想将她拉起来,但她却僵坐着不肯动,“我自己有钱,我为什么要你们给我免了医药费?”

    许言说完,强撑着要起身,但她全身一点劲都没有,人刚站起来,还未站稳,整个人就往前栽去。

    老白伸手将她抱住,“许小姐,你就别逞能了。”

    她身体软软地往下滑,老白二话不说将她抱起身,“快,准备病床。”

    可就算让她躺到了病床上,许言还是不肯配合。

    老白对这种事,那真是一点经验都没有。他只得快步赶回了蒋远周的办公室。

    伸手推门进去,发现许情深也在,两人正腻腻歪歪的。老白满头的汗,“蒋先生、蒋太太。”

    “老白,瞧你喘的,怎么了?”

    老白将下面的情况跟两人一说,“我是实在没招了,还没见过这么倔强的人呢。”

    “可能,她觉得这样倔强、清高,挺可爱的。”许情深说道。

    “蒋太太,您别开玩笑了。”

    许情深靠着办公桌,背对老白,她双手抱在胸前,嘴里也不知道是揶揄还是说真的,“你问问你家蒋先生,他喜不喜欢这样自强不息的。”

    “不要乱用形容词,”蒋远周椅子朝着许情深滑过去,“这不是自强不息,这是作死。”

    许情深手指在臂膀上轻敲几下,“不过你们好歹同生死、共患难过,不管不好。”

    “蒋太太,您是真不知道那个许小姐有多倔,自己都快痛死了,还不肯上手术台,八成还是因为钱的原因。”

    许情深站直起身,“她有说,想见蒋先生吗?”

    “没有。”

    蒋远周知道她心里冒醋味了,“见我做什么?”

    “我去看看,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许情深绕过办公桌走向老白,“她在哪?”

    “急救室。”老白带着许情深过去,许言痛得只剩下呻吟声了。

    许情深往里走,护士和医生见到她,都打过了招呼,“蒋太太。”

    许言不住喘气,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滚落,许情深来到病床前。“怎么样了?”

    “急性阑尾炎。”

    “赶紧动手术啊。”

    “可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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