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黑楼(第1/3页)
亓似乎看出了我心中的顾虑,便对我道:“都走到这了,还怕再走下去吗?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他虽然是半开玩笑的说道,但听他的口气,分明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感觉。
两边的岩壁上皆刻有人形浮雕,但大部分都已经被海气给腐蚀得不成样子了,只能依稀看出,这些人所穿着的服饰,既不像是中土人士,也不像是东瀛倭国人。浮雕中所刻画的场景,皆是出海捕鱼,祭祖祈神,族人舞宴等节日宴会场景,完全看不出与“禁海神社”有半点关系。
在浮雕之间都摆着大量的石雕,刚开始这些石雕并没有引起我的注意,但越往后走去,我才发现这些石雕绝没有我想象中的那般简单。
石雕分左右两列,右边一列是一尾白鱼,逐渐变成一条黑龙的过程。而左边一列,是一个赤身人像,逐渐变成一只恶鬼的过程。鱼变成龙,需褪鱼鳞断鱼鳍,而人变成鬼,则需剥人皮剜人心,其过程极其残忍。
这石雕可从两个方面来看,自外向里是鱼化龙,人化鬼。而自内向外则是龙化鱼,鬼化人。也就是说,进入这条裂谷人可从鱼变成龙,但必须要从人变成鬼。相反从里面出来的人,可由鬼变回人,但也就从龙变成了鱼。不管是鱼化龙人化鬼,还是龙化鱼鬼化人,在得到一样物质的同时,便会失去一样物质,任谁都无法改变。
从这些石雕所藏的寓意来看,是想暗示人些什么。不过这些石雕看上去年代过于久远,与我们之前看见过的那些建筑物,并不是同一种风格,似乎不是出自一人之手。那这就怪了,难道这“禁海神社”,并非一人所建,也非同一时间所建?
裂谷的峡口处逐渐变宽,两边的岩壁陡然而上,犹如一扇没有门板的天门一般。穿过峡口前面是一座吊桥,与我们掉下来时那座吊桥一样,这座吊桥桥身同样是架在一处断崖之上。断崖之下笼罩着一层浓浓的雾气,那雾气并不同于平常的水雾,雾气中散发着一层像月光一样冰冷皎洁的光晕,任我们左瞧右瞧也看不出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看见这吊桥,我便气得牙根都痒痒,恨不得将那日本娘儿们,从这悬崖峭壁上推下去,才方消我头之恨。
穿过吊桥,后面是一座鸟居,这鸟居和我们之前看过的朱漆双柱鸟居不同,这座鸟居是黑漆三柱,而且也没有系上注连绳,而是绑上了一对对青铜铃铛。我对日式建筑不太了解,只是看着那座三柱黑漆的鸟居时,有种说不出怪异。
鸟居之后是一路长阶,顺着阶梯往上筑有一栋楼阁。那楼阁生得好生古怪,一半露在外面,另一半则嵌入山岩之中。楼阁造得十分精致,极是不俗,门窗上亦有镂空雕花,与那寻常楼阁一般无二,但那楼屋通体皆黑,就连瓦檐窗门也是乌黑一片,好似泼墨一般,竟没有半分色彩,犹如森森罗殿,叫人好不发怵。那黑楼乌漆麻黑的一团,即使打上手电也看得不真切,仿佛那阁楼上的黑漆是来自冥府的幽冥之色,将手电光给吸了进去。
马寒在那黑楼的墙壁踢了一脚,立即发出了“铛”的一声响动,好像在铁板上猛敲了一下,在寂静的地下显得格外刺耳。
几个人都不禁面色一动,我道:“怎的这黑楼是生铁所铸?”
我们又仔细看了看,的确是生铁所铸。难怪这黑楼冷气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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