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十五章 风波01(第2/3页)
是说听从族里的安排,好在族里大多数人还是拎得清的,考察了一番胡芠此人的品行,都觉得这是个能惹事的祸根,胡氏哭得再好听,把自己处境说得再悲惨,族里也始终没有松口。
胡氏从春耕开始,来来回回闹了快一个月,胡氏也没闹出个结果来。
又见来往平阳这些日子,邵永安并未像以往那样随身带着私兵出阵——胡氏便更有些胆气,又磨了族里半个月,族里的答复是要么找个老实本分的过继、或者就算不过继,族里也照样会为胡氏养老……胡氏对于族里给鳏寡孤独的优待不满,也不知是受了何人的怂恿,居然知道了击鼓鸣冤这回事,就在平阳县衙门外,状告邵氏宗族欺压她一个寡妇,同时状告邵显忤逆不孝。
族长也即邵县令对于这状子,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族里已经给了胡氏答复,接了胡氏的状纸,对于胡氏过继一事族里也不会有所改变,且接了也是自家事邵县令反而不好断夺;不接的话……胡氏每天坐在县衙门外或是击鼓或是哭诉,人越多她哭得越起劲,她又是个豁得出去的,生编乱造硬是把她的事编得十分凄惨,平阳那么大,不明真相的路人毕竟是大多数,加之大多数人对官都会有些敬畏之心,不自觉地便想当然认为一定是上位者欺压百姓,邵氏宗族联合邵县令人多势众欺负胡氏一个孤苦老人。
不过两天工夫,邵县令和邵氏宗族已经是落了下风,此时更是不能再对胡氏做什么——就算此刻请了胡氏入县衙,别人也会觉得是动用了武力逼迫胡氏就范,而由着胡氏闹腾也只会有引起更多不明真相的人抵触,一时之间,整个邵氏宗族有口难辩——不管说什么,都是强词夺理都是仗势欺人,胡氏煽动人的本事倒是越发见长。
以胡氏这个人本身的学识,怕是也想不出这么阴损的招数,整个宗族索性静观其变,看看事态究竟会发展到什么地步。
说来也巧,在胡氏蹲坐县衙门前哭诉的第四天,交州知州便带了几个下属来平阳视察民情,他们来的时候并没有声张,平阳这边事先也没有得到消息,于是交州知州恰好便遇上了在平阳县衙外哭诉的胡氏。
历朝历代都推崇孝道,知州听得自己治下居然有这样的事发生,自然是怒不可揭,听了胡氏述求后,当即便表示要为胡氏做主,极大的收买了人心,第二日,交州那边便有话传来——胡氏之事与邵氏宗族有人,因平阳县令同时也是邵氏宗族的族长,理应避嫌,胡氏这状子便由交州接了,责令相关人等前往交州对峙。
胡氏的状子里,毕竟是以邵显为引子,邵显也是要到场的,邵永安来知会邵显一家的时候,倒没怎么生气,只是似笑非笑地道:“他们终究是太心急了。”
交州以南的地界,前朝时皆是南越的领土,交界之地,外有敌国虎视眈眈,内有夷人寻机作乱,南越边境一向不稳,故此长令将领领兵镇守一方,久而久之,自成势力。
前朝虽然是个短暂且混乱的王朝,然而接连几任帝王皆是野心勃勃之人,前朝宣帝趁南越王位更迭之际发兵想要一举把南越并入版图,邵家先祖据守平阳挡住的大军的去路,后方被奇兵突破失守,且南越新王即位,却一心只想巩固自己的势力根本无暇顾及边境战火,大军打到而今的永治县,回头对平阳呈合拢之势,邵家先祖独力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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