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情非得已(第2/3页)
而是爱,因为有了爱才有嫉妒。它不但能令人变成呆子、疯子,还能令人变成瞎子。世上本就很少人懂得“爱情”和“迷恋”根本是两回事。?
爱情如星,如火。星光虽淡却永恒,火焰虽短暂却热烈。爱情还有条件,还可以解释,迷恋却是完全疯狂的。所以爱情永远可以令人幸福,迷恋的结果却只有造成不幸。这道理其实并不难懂……”
顾子瑶苦涩道:“大哥,实不相瞒,自我进入这纷争无休的道界之后,身上的创伤,可能有有千百处,心上的创痕,却只有一处。因为我深深了解!我身上的伤无数,都伤在不同的地方,没有人会把刀砍在你原来的伤痕上。可是心上的刀伤就不同了,刀刀都会砍在同一处,那一刀也不是故意砍在那个地方,她那一刀砍在那里,只不过因为那里正好是你最容易被砍的地方,她不想砍中那里都不行。因为那个地方就是你心灵上最脆弱最容易受到伤害的地方,就算你的创口已复,只要一回想,它立刻复发。我怕蜀山,怕这蜀山的风,怕这蜀山的花,甚至怕这蜀山的一切……它总是会让我想起一些不该想的事。?它总是会让创口复发!”
顾子瑶又饮了一大碗之后道:“大哥,我其实也知道人生中本有些事是谁也无可奈何的。“无可奈何”这四字看来虽平淡,其实却是人生中最大的悲哀,最大的痛苦。遇着了这件事,你根本无法挣扎,无法奋斗,无法反抗,就算你将自己的割裂,将自己的心也割成碎片,还是无可奈何。就算你宁可身化成灰,永堕鬼狱,还是挽不回你所失去的——也许你根本就永远未曾得到。”
李漫城道:“贤弟,你此次应该喝醉一次,真的醉了时,既不痛苦,也不愉快,既无过去。也无将来,甚至连现在都没有,因为脑子里已成了一片空白。真的醉了时,既不会想到别人,也不会想到自己,甚至连自己所做的事,也像是别人做的,和自己全无丝毫关系。一个人真的醉了时所做的事,一定是他平时想做,却又不敢去做的。他做这件事,一定是为了一个人,这人一定是他刻骨铭心,永难忘怀的人,就算他脑子里已成了—片空白,就算他已醉死,这人还是在他心底,还是在他骨髓里,已与他的灵魂纠缠成一体。他会不顾一切地去做这件事,但他自己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因为他的心已被那人捏在手里。只有真正醉过的人,才能了解这种感觉。”
顾子瑶知道自己这位好大哥所说的这些话不但是为自己好,也一定是他亲身去经历过。他望着这熟悉的身影,望着他双眉浓而长,充满粗犷的男性魅力,但那双清澈的眼睛,却又是那么秀逸,他鼻子挺直,象征着坚强、决断的铁石心肠,他那薄薄的,嘴角上翘的嘴,看来也有些冷酷,但只要他一笑起来,坚强就变作温柔,冷酷也变作同情,就像是温暖的春风,吹过了大地。
李漫城举起酒碗淡淡笑道:“为什么酒与忧愁,总是分不开呢?酒已人愁肠,却没有泪。
谁也不愿意在人前流泪,英雄儿女们的眼泪,本不是流给别人看的。酒在愁肠,泪在心里。
脸上只有笑容。”
世上有比友情更令人感觉温馨的吗?好酒难得,好友更难得。朋友就是朋友,绝没有任何事能代替,绝没有任何东西能形容——就是世界上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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