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一枚铜子安谁心(第2/3页)
你也知道!”
“......”
二人一番计较,没寻到因果。
男凰又想起若儿,今日难堪之时,她那果断样子,又于心不忍。遂叹道:
“哎...如此佳人,乃何蒙尘呐!”
天骄不敢打扰,好叫男凰细思良策。
可男凰哪有良策可言?
一个天骄,一个若儿,他蒙心且问一句,谁敢替他俩改命?
嫌活太烦了是吗?
那不改命,又有何良策可言?
天骄是命犯鸿禄,这辈子兜里装不下八枚以上的铜钱。
若儿是命牵夫心,这辈子定要受夫家之事牵连。
一个命苦,令一个心里苦,又不能改命,那可如何是好?
嗯?
心里苦?
这么说来,撑死也只得算是个心病嘛。
男凰思及此,遂点了点头。待拿定了主意后,便对天骄言道:
“此事权且让为师做主,你今日好生歇息,待明日吧。”
天骄听罢心喜,忙谢了一礼。
谁知心情激动,用力过猛,故扰起一股腥风,又叫男凰闻到......
遂不喜,又言道:
“你这是要在身上栽莲吗?身存淤泥还不嫌弃?”
“呃...却忘了此事.......”
“那还不快去洗!哼!”
言毕,“嗖”的一声又不见了。
天骄笑然,心喜极了。
他急忙寻了一件白巾,朝泉池摸去......
......
待天骄洗完身子,天也亮了...
他倒是起了个大早,遂也不愿再睡,便只身来到客殿。
谁知若儿也在。
她守着器鼎待二人出来,似是一夜未动。
天骄心凄。
想来若儿惦记昨日之事,心觉愧疚。故放不下,宁愿谨守这器鼎一夜,也不愿再收。
遂又心急,忙要将男凰昨夜所言之事告予若儿,好叫她心安。可谁知......
刚到若儿身前,天骄还未发话,若儿道韵一转,便手托了一物,对他勉强一笑复递于前。
天骄一看,乃是一件做工妙极的法衣。
原是若儿昨日经此一事,将给天骄做的法衣忘怀。
却待今日得见天骄净朗,遂思及,于是取来,送予天骄......
“趁师傅未来,你先换上。”
不单如此,她还洒脱一笑,要天骄即时去穿。只怕是不想叫男凰再见天骄破落,毕竟若儿不喜。
天骄...他...去摸法衣,眼詹处有润如滑,竟已存之不住...
这若儿,势必要娶呐。
“嗖!”
男皇驾到...
天骄心道他来的可真不是时候,我还未来及换上法衣,倒又叫若儿怅然。
不成,那当面就换吗?
貌似可以。
于是,便当面换了起来。
若儿知羞不去看他,男凰却大大方方的看着。
天骄有些不善了。
“师傅,您能不能避讳一下。”
“哈哈,你还秀色可餐,当我愿意去看?”
“呃...”
没法了,只当人前快脱快穿,他愿看便看。
待换毕,天骄回身...
男凰见罢,欣然间点了点头,似觉中意。
天骄笑然,唤了若儿一句,叫她来看。
若儿回头...
好一个雅俏灵童!
这身法衣纤白如雪,又在其上勾了几道银线,凸显天骄身形且他更是潇洒端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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