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还有一个穿着花格子衬衫，梳着长辫子的那个叫做周云，省艺术学院美术系的副教授。至于那些女人，杜文涛只简单的介绍了下名字，张雨、段晓兰、翁文丽、楚亦晨……

    楚亦晨就是坐在卓世文旁边的那个年轻漂亮女人，杜文涛只含糊地介绍说她是卓老师的学生，跟着卓老师搞项目……除了楚亦晨外，其他女人是干什么工作的，杜文涛一字不提。这些人当中，杨易只听过周云的名字，知道他的书法极好，曾获过中日友好书法大赛的银奖，电视上播出的时候，正好被杨易看到了。

    “启菜吧！”杜文涛端起酒杯，说，“今天是初次与杨易老弟吃饭，时间定的有些仓促，还请老弟不要埋怨。”杜文涛一口把杯中酒干下，杯口朝下晃了晃，像是在给杨易赔罪。

    其余人也都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戴金丝边眼睛的卓世文问杨易，“杨老弟在哪儿高就？”

    杨易如实说了，说是在一家企业的工会干一些打杂的事情，偶尔组织组织职工活动什么的。

    胖子陆建平“哈哈”笑着说，“国企的工会很无聊的，就是组织职工们在周末打打扑克，然后发些毛巾香皂什么的，对吧！”

    杨易听他把工会的工作描述的如此简单，也没耐心跟对方解释更多，只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差不多吧！也就这些。”

    然后这些人就不再问杨易什么了，或许是觉得杨易的生活圈子跟他们交集太少，说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又或许觉得杨易就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小蝼蚁，说不定哪天就被人踩死了，跟这样的人不值得浪费再多的口水。不管怎么说，酒桌上的氛围一下子就变得有些不和谐。桌上那些女人看杨易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尤其是一直傍着王二中的那个女人翁文丽，更是对杨易露出一种既恶心，又藐视的眼神，似乎杨易的到来，就像是一块臭肉搅了一锅汤。

    然后这些人就无视了杨易的存在，开始互相拉关系、抬高着对方的身份……有的说什么家里有个祖传的罐子，哪天想请卓老师给鉴定一下；有的说一会儿饭局结束，说什么也要讨周教授的一幅墨宝，好和亲戚朋友炫耀炫耀；有的说想让陆老板出资，带大家去埃及玩上一趟……

    杨易自然能感觉到这种不和谐，但他根本不在乎。他来的目的只是想把银锭卖给杜文涛，至于其他人的脸色，他全部选择无视，反正他们从前也不认识，以后也不准备认识……可现在看来，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与杜文涛大金额成交银锭的想法似乎很不现实。既然这样，杨易就决定不在这里浪费时间，反正他手里有东西，卖给谁也是卖，最多再另找买主。

    所以杨易跟杜文涛说，“杜总，要不改天再谈吧！我今天有点累了，要回去休息了。”说完，他也不管杜文涛答不答应，起身就走。

    王二中过来，一把抓着他胳膊，“这才开始，你又是主角，别这样啊！”

    杜文涛也看出了杨易的尴尬，解释说，“这个场面我实在没想到，本来是想热闹一下。”

    杨易想了一下，说，“杜总，这饭也不用吃了。这样，我来的时候，车上拉了点您要的东西，趁天还亮着，要不您下去看看，如果觉得东西还喜欢，就倒腾到您车上去，如果不喜欢，那我就拉走。”

    “行！那咱们现在就去看看。”杜文涛率先起身，对桌上的人说，“我下去一趟，马上就上来，你们先吃着”。

    ……二人来到楼下停车场，杨易拉开面包车车门，一车的银锭就那样随意地堆放在座位上，地板上，把个一向自认为泰山压顶、宠辱不惊的杜文涛震呆了，“这么多的银锭，就堆放在一个破面包壳子里，上面连块挡布也不盖，真不怕丢了，不会是假的吧。！”他斜睨一眼杨易，“这小子到底啥来头，如果这些银锭都是真的，瞧他这架势，那可不是一般人……”杜文涛很快地调整好了状态，拿起一块银锭看了看，然后放下，跟杨易商量说，“这黄昏的光线不太好，我有点吃不不准，要不让卓世文再看下？”

    杨易本想拒绝，他实在已经厌恶了这些人。可转念一想，一次拿这么多的银锭出来卖，无论到哪儿，都会惹人起疑，所以杜文涛提的这个要求不算过分。他说“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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