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易皱着眉，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的确是挺出乎他意料的。他以为枪手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就没人会怀疑到是他在幕后操纵的海天浴场枪击案，哪知道还是出现了这么多的漏洞。他想，“只怕真如他们两个说的那样，警察说不定很快就会顺着山上的那些线索找来。那我怎么办？”

    “你们两个说了这么多，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杨易这么说，“明显就是承认了这些事情都是他干的。”

    杜文涛说，“现在只是有人在传言你跟灰头结了仇，是你找人枪击了灰头。但谁也不敢确定，更没有证据说这就是你干的。关键是山上的那件事比较棘手，那件事早晚都瞒不住。那可是两条人命呢！”

    几人正说着话的时候，李冠突然就跑来了，他有些慌张地说，“哥，我听说钢头、青头、板头那些人这几天正在组织人手，他们放出话来，说是要非灭了你不可！”

    杨易不关心这些，他关心的是灰头现在的情况。那天他原以为灰头必死无疑，没想到那几个满洲国警察太差劲了，竟然让灰头给跑了，只打伤了他手下的两个小喽喽，十根金条就换回来这么一点战果……他问，“灰头现在什么怎么样了？”

    李冠说，“从局子里出来后，灰头好像就住院了！听说现在还在医院呢！”又说起那天在山上发生的事儿……他说，“那天我和甲大才从山上下去，灰头就让人用枪对着我们。然后不知道谁就开了一枪，把甲大给打死了，灰头让人把你的车点着后，就带着我一起下了山……

    “谁开的枪你看见了么？”

    “没看见，但我敢肯定不是灰头，因为灰头那天手中没拿枪。”

    杨易对这些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没太大的兴趣，不管是谁开的枪，这笔账都要算在灰头身上。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就只有向前走了，哪怕前面是悬崖，他也只能选择跳下去。他打断李冠问，“灰头住在哪家医院？”

    “这我不太清楚，不过这个应该不难打听，我马上就给赵海军打电话，让他帮着打听一下！”

    杨易说，“还有那个郝义强，也一起打听一下！”他对郝义强的恨不在灰头之下。那天他放了郝义强，才惹来了这些麻烦。若不是因为郝义强的出卖，甲大根本不可能死了。

    李冠给赵海军打完电话后说，“哥，不行你出去躲躲吧！青头、板头他们已经知道你住在这里了！”

    “躲？”杨易笑了下，“往哪儿躲！”

    “不行去外地躲上几天，等这件事平息了，你再回来呗！”

    杨易摇摇头，他已经下定决心，要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就把宋江的这几个帮凶全都收拾了。只是还有一个问题：钢头是谁？这是一个连李冠也不知道答案的问题。

    杜文涛和张晓辉也不知道，杜文涛说，“我只听说过四大头的名声，却连一个都没见过。”

    张晓辉更是摇头，他说，“我一向离这些人很远！从来都不跟他们打交道！”

    “那就只有一个人知道谁是钢头了。”杨易想，“即便所有人都不知道钢头是谁！她也一定知道！”此时，杨易又想起了游西子……

    赵海军很快就打听出了灰头是住在临山市医院。而郝义强自从山上的事情发生后，据说是吓破了胆，也不敢在街面上混了，每日只混迹于冷巷僻街的小麻将馆中，靠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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