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反复(第3/3页)
较,只要守住这汉子不走脱,便可拿下这厮。
荀谦被一脚踢开,虽未收伤,但也自知自己远不如场上的二人,不能与那汉子想争,保不住这老太监自己也活不了半刻,便在那汉子招式用老时刺其要害,保住老太监不失。一时间三人虽打的热闹,不过也相互奈何不得。
打了一阵,长须汉子被扰的不胜其烦,先一剑逼开老太监,再一剑直取荀谦头颅,荀谦提气凝神,用一招“苍松迎客”接下这一剑,又以一招“白云出岫”反刺汉子面门,汉子“咦”了一声,避过这一剑,心中知道事已难了,闪过老太监要命的两爪,退了几步,跳出圈子,见老太监双手藏于袖里,并未追赶,大笑几声,说道:“今日入宫取了些物件,未曾想过竟见到了大名不响的净卫,交了手才知见面不如闻名,开来实在是言过其实。”
那老太监听了这话,恍如春风拂面一般,笑了笑,道:“说甚笑话,咱家几个老伙计那有什么名号,若是有,也不过是什么公公长,公公短的罢了。倒是说起来,阁下武功高绝,比起以前闯宫的家伙,也只不过比个把人略差罢了,如此看来,阁下在江湖上定然有好大的名号。”
长须汉子也不否认,再说道:“嘿嘿,不过你个阉人想来功夫再难练上去了,今日若没有这个华山剑宗的小子,我定要把你这老阉奴的脑袋割下来下酒。”
老太监不已为意,说道:“阁下这不是还没把咱家的脑袋割下来嘛,我说,不如阁下净了身,入宫与咱家做个老伙计如何,若有个江湖大侠入了宫,咱家另外几个老伙计想必也是极为高兴的。”
长须汉子“呸”一声,扔下个什么个东西,霎时间起了烟雾,迷眼不说,还恶臭难闻,直叫人欲呕。待烟雾散了,那汉子已然不见,地上留了一个画轴。
李东阳扇了扇鼻前,走到老太监身后,问道:“张公公,那贼子入宫行窃,为何走时不把东西那走?”
张公公拾起画轴,老眼里现出三分暖意,说道:“李大人有所不知,追了这么久,那人也应当知道不放下这副画他便走不了,若是等咱的几个老伙计来了,怕他想走也走不了。”
李东阳又问道:“既然如此,张公公,您为何不拿下那贼子?”
张公公将画轴收入袖里,说道:“李大人,您毕竟没练过功夫,咱今晚能在那汉子手上全身而退,这华山派的小友出力甚多,不过咱两人也是自保有余,擒敌不足,这人若是不知进退,等咱几个老伙计来了一起上,拿下他不过也是几招的功夫,不过这人机警的狠了,留了画卷,扔了臭雾弹便走了,再想抓他可就难了。”
李东阳“啊”了一声,颇为忿懑,不过说道荀谦,两人看向荀谦,只见他握着剑,左手摸着下巴,嗞嗞牙,似是有要事难决,心头颇有好奇,李东阳问道:“今晚国宝不失,少侠立了大功,若有什么要紧事,还请说出来,李某若能做到,必当定力而为。”
荀谦见这大官人见礼,赶紧摇头,连道“不敢”,一阵客气后,才把憋在心头的问题说了,只听荀谦说道:“我华山派以炼气为主,虽练了剑法,也已辅炼气罢了,那汉子说我是什么剑宗弟子,在下可万万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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